季昌明就事論事,把自己能想到的都說到位了。
幾個人的越洋電話一打就是幾個小時。
正所謂遠水救不了近火,一切都得張怡自己去應對。
通完電話,張怡立馬恢復了理智,心中一下子也有了主心骨。
她並沒有採納找吳世安一起應對的建議。
一方面她不想當著他的面親手去戳破他們家的醜事,他是無辜的。
她心中對他還是有情,不想這麼去傷害他。
另一方面她也確實沒把握,正如季昌明所說,再怎麼他們三個說到底是一家人。
一旦人家聯合起來,她豈不是自投羅網?
她選擇了把事實經過寫出來,寄給安佳明。
同時把王青山的罪行寫出來寄給大使館。
張怡之所以要把這些告訴安佳明一來是了卻自己的心願,二來從血脈關係來講,她也算是幫了安志傑一個大忙,不想他一輩子矇在鼓裡。
當然了她更想讓安志傑出馬解決掉王青山和吳豔妮。
如果假他人之手,兵不血刃除掉王青山,既報了大仇,又擺脫了危機,還沒直接傷害吳世安,這豈不是一箭三雕?
正如季昌明分析那樣,王青山和吳豔妮的行動沒有這麼快!
他們從識破到謀劃的確很快,但還沒快到馬上就能奔過來除掉張怡的地步。
吳豔妮離開王青山之後,馬不停蹄的來到蒙特利爾華人街。
那裡有位了不起的人物!
華人圈都聽過他的大名。
福建會館是華人街很顯眼的建築,一眼望去就會感覺到幾分故鄉的情懷。
會館的名譽主事曹保貴是三代華裔了。
雖然八十有五,但眼明耳聰,鶴髮童顏,像位老神仙一樣。
他在內房,穩坐太師椅,捋著銀白色的鬍鬚,悠哉地逗著小鳥。
隔著簾子,他偶爾瞥一眼外面的吳豔妮,臉上泰然自若,不聲張也不過問。
吳豔妮如坐針氈,急得冒汗!
她無心品嚐下人上的茶,只想曹老人家給她個痛快話。
“曹叔!您看這事非得您出馬才行!這華人圈哪有您擺不平的事啊?這樣我也不摳摳搜搜了,一口價!孝敬您老人家喝茶。”
吳豔妮伸出一根手指頭。
噹噹!
過了一會兒內房,曹保貴敲了兩聲小銅鑼。
“謝謝曹叔!謝謝曹叔!”
吳豔妮立刻明白了曹保貴的意思,她一陣千恩萬謝。
少傾就被下人領到了另一個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