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現在我們要想辦法把兒子先支開,然後再動手。”
“在哪裡動手?”
“她認為最安全的地方,就是我們最好下手的地方。”
“對!就在他們學校動手,反正美國這麼多的校園槍擊案,也不差這一宗。”
吳豔妮腦子突然打開了。
“看來你的腦子有時候還是夠用的!”
“切!好歹我也是麻省畢業的,再說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嘛!和你在一起久了,不變壞都難。那我們什麼時候行動?”
“越快越好!對了,你知不知道兒子在哈佛上課的地方?”
“我不知道,但是志傑知道,我問問他就行了。”
“算了!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你過來,我給你說。”
王青山和上次如出一轍,又在她耳朵邊囑咐了好一陣。
青天白日下的陰謀再次籠罩在了張怡的頭上。
叮鈴鈴!叮鈴鈴!
吳豔妮正對王青山言聽計從,手機鈴聲突然響起。
“咦!是志英的電話,不會有什麼事吧?”
她嘀嘀咕咕,很是不安。
“喂!志英,怎麼了?”
“嫂子!爸暈倒了,我們正送他去醫院。大哥我暫時聯繫不上,只能打你電話了。”
“怎麼突然就暈倒了?爸不是在我們家嗎?”
吳豔妮有些吃驚。
“他剛到我們家不久就突然暈倒了!要不你趕緊過來一趟吧?”
“嚴重嗎?”
“這次我看情況不太好,大小便都失禁了。”
安志英電話中焦急又傷心。
王青山敏銳的抓住了這個機會點。
“說你在美國!要晚一點,順便接世安一起回去!”
他迅速抓過筆在紙上寫了一句話。
“哦!志英啊!我剛好在美國這邊辦點事,我會盡快趕回來,順便把世安一起接回來。”
“嗯!那你們抓緊時間。”
掛了電話,吳豔妮一頭霧水的望著王青山。
“天助我耶!用老爺子病危這個理由把兒子接回來他一定無法拒絕!”
“我知道這個理由不錯,但也不用我去學校接他吧?況且我還在蒙特利爾。最重要的是我還要去找曹叔,時間哪裡來得及?”
吳豔妮抱怨道。
“你聽我說,這是天賜良機!你完全可以利用這次機會直接去世安上課的地方找到他。而且名正言順,不但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,同時也把張怡的情況搞清夢了。你想想看他們是同班同學,肯定在一起上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