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鳳琴同情中又帶著幾分責備。
“朱醫生、劉姨媽還有這位同學謝謝你們了,這裡有我們,要不你們先回去休息?”
韓智恩一邊道著謝,一邊冷靜地勸道。
她沒有別的意思,直覺告訴她,這事跟裴俊勇有關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,急診室大門一直緊閉。
張怡和韓智恩急得在走廊裡來回晃悠。
“哎喲喂!我的腳!”
張怡突然驚呼一聲!
下意識的抬起自己的腳,發現自己光著腳板,腳上還踩著一塊細小的石子。
“怡怡!你怎麼鞋都沒穿啊?”
“媽!你怎麼穿著睡衣就出來了啊?”
“么兒,你還不是一樣!”
母女倆相視一笑,樓道里母女倆一個赤著腳,一個只踏著雙拖鞋。
輕薄的睡衣裡沒有任何束縛!
比身子更美的是她們那顆純良的心。
“對了么兒!上次你說這孩子和裴俊勇可能存在關係是吧?那她流掉的會不會是裴俊勇的孩子?”
“我覺得非常有可能!”
“這幾天你有發現她服用什麼藥嗎?據我所知,這種流產的藥要吃兩三天。”
“沒有!我們沒發現她有什麼異常啊!這幾天她回來得都很晚,好像都是一臉幸福的樣子。就今晚回來時感覺她不對勁,很痛苦的樣子。”
張怡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?”
急診室的門終於打開,醫生輕輕地問道。
“醫生!病人怎麼樣了?沒事了吧?”
“你們是家屬嗎?”
“原則上不是,我是她寢室的同學。”
“病人沒有生命危險了,出血量不算特別大,但有殘留,所以要進行清宮手術。你們誰能作主,籤一下字。”
“我來吧!”
韓智恩擋在了張怡身前,鄭重的簽了字。
“醫生!我有個小請求,麻煩採個樣!我們有需要。”
韓智恩腦子異常清醒。
張怡也似乎明白了什麼。
“媽!這件事怎麼辦?我覺得楊雅蘭好可憐!”
張怡坐在走廊長椅上,蜷縮在韓智恩懷裡。
“么兒!做女人做媽媽是很辛苦的。所以以後你一定要好好的保護自己。不要輕易把自己交給一個男人。”
她憐愛的捋著張怡的頭髮。
“么兒!媽媽真的為你感到驕傲,你能放下成見,以德抱怨的胸襟好多男孩子都不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