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青山嘴裡的聲音不大,但手上的動作和臉上的表情可不小。
手指不停的敲著桌面,臉上也逐漸猙獰。他倒有自知之明,還知道屁股不乾淨。
“老裴,如果我們再不動手,下一步肯定是你!你以為你跑得掉啊?說難聽點我們權力比你大得多,她都敢動,更別說你一個校長了。”
盧建安猛灌一杯啤酒,酒嗝連連,呼出滿嘴酒氣。
“沒這麼嚴重吧?我可沒有太大的罪過,她應該不會對我怎麼樣!”
裴良友這話明顯透露出了他的心計。
“老裴,不管怎樣?咱們現在都是在同一條船上,船翻了我們誰也活不成。況且現在人家都已經殺到家裡來了,我們不能坐以待斃。”
王青山看出了裴良友的猶豫,臉色也變了。
“這事就這麼定了!人我去找,但事情是我們共同決定的,有事大家共同進退。我要讓他們過不了這個年。”
盧建安兇狠的眼神讓人害怕。
“我覺得冤有頭,債有主,我同意對大人動手。但孩子就算了吧,做人不能太絕。再說如果動靜太大,我們不可能逃脫干係的。”
裴良友不斷的擦著冷汗,心裡也殘存著一絲良知。
“老裴,我看你就是怕事!那行吧,我也同意只動大人。孩子我自然有其它的辦法。”
王青山心裡早就盤算好要利用莊莉去找三個孩子的麻煩。
三人組成了名副其實的‘罪惡小組’!
按理說都是有頭有臉且素質較高的人,完全不用這樣明目張膽的踐踏律法和道德。
但在私仇和利益面前他們也失去了高等動物特有的理智。
裴良友是完全不想再繼續同流合汙,但王青山和盧建安不可能放過他。
12月20日佛曉時分,聚聖軒,兩個全身黑衣的墨鏡男向冷月宮包房走去。
一個高一個矮的搭配看起來有些突兀。
飄逸的黑色呢子大風衣看上去有幾分港片殺手的做派。
“你們是王老闆介紹的朋友吧?”
盧建安翹著二郎腿,嘴邊叼著一支菸,手微微的顫抖著,長長的一截菸灰還固執的依附在香菸上。
旁邊一個黑箱子很顯眼。
“是的!盧老闆!我是渝州的巴喬,這位是我兄弟巴偉。你有什麼困難就直說吧!”
矮個子40多歲的樣子,長著一張娃娃臉,看上去還有幾分親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