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婷的倔脾氣和任性再次發揮出了驚人的威力!
別說季風被氣得暴跳如雷,連一向好脾氣的關悅都異常無語。
三人幾個小時的拉鋸戰,說到晚上,唾沫都幹了,也勸不動張婷。
她就像一頭倔強魯莽的公牛!
“怎麼辦呢?這孩子現在真的太不像話了,真的是油鹽不進。我們現在是說不得罵不得打不得,真是急死個人囉!”
季風倚在走廊轉角的牆上顯得非常無助。
“那能怎麼辦?如果她要堅持生下孩子,誰能攔得住呢?”
孫怡最無辜,好心相勸卻被惡言中傷。
“明天找醫生再談談,看能不能有保守的治療?既能保住孩子,又能儘可能把大人治好!”
關悅一籌莫展。
“怎麼可能?醫生說了,藥物肯定會影響肚子裡的孩子。而且她現在這個身子,分娩時肯定會很危險。”
季風額頭上直冒汗。
“算了,別爭了!現在這種情況也爭不出個所以然。你們倆先回去好好休息!今晚上我守著,明天你們來換我。這個時候我們更應該冷靜,更應該保重自己。”
關悅一句話收尾。
很多時候我們總是一味的哀嘆命運不公,抱怨老天不長眼!
何時去認真的探究過自己在人生長河中犯過的錯?
張婷短短的二十年,前半部分,確實是命運的捉弄。
但後半部分她自己的作死和任性,決定了她的人生走向。
俗話說,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!
任性求死的人,即便你砍斷奈何橋,打翻孟婆湯,她也會找到死亡之門。
回到家,季風和孫怡身心疲憊,胡亂洗漱幾下就躺倒在床上。
“老公,咱們家是怎麼了?這幾年為什麼總會接二連三的出事啊?”
孫怡本是個樂觀主義者,奶奶過世,妹妹輕生,自己少了一條腿她都挺過來了。
但張婷的事讓她開始懷疑起人生。
“別多想了!早點休息吧!婷婷的事,我們慢慢想辦法。”
季風躺在床上,忍不住抽起了煙。
他一手搭在後腦,一手摟住孫怡。
嘴上的香菸肆意燃燒著。
“我真怕婷婷再出點什麼事?這個家再也經不起災難了。”
孫怡貼著他寬厚的胸膛,不禁潸然淚下!
這些年她沒過上什麼好日子,天天如履薄冰,擔驚受怕,還時不時的被人當出氣筒。
“婷婷不會有事的!明天我們再好好的做做她的工作。有時候我們作為監護人,大是大非面前該強硬的時候一定要強硬,不能老由著她的性子。”
“哎!.........。”
孫怡一聲哀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