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一陣動靜,一些難以描述的聲音不時的傳出。
楊小君決定一探究竟,聽了半天聲音也不能確定是不是‘二孃’。
他選了個稍大一點的縫隙,把眼睛輕輕地貼了上去。
燈光下,一女子全身裸露背對著她,胴體很白,但滿身肥膩。
身上鬆鬆垮垮,看不出半點美感,肩膀上還有個一箭穿心的小紋身。
她身後是張八仙桌,四方都有長條凳。
桌面和凳子的塵灰肉眼可見,只有她屁股後面那條是乾淨的。
木床只有簡易的架子,連罩子也沒掛。
床上鋪了床青蔑竹蓆,一床條紋棉被散亂在一角。
另一側寬大的女士內褲和像兩個小水瓢一樣的文胸安靜地躺在那裡。
女人右腳蹬在床沿上,大個子在她和木床之間。
楊小軍倒是沒有心情看這種毫無美感的春色。
“不對啊!我記得二孃是一頭捲髮啊?怎麼這女的是個平頭?”
他陣陣納悶。
女人誇張的扭擺了幾下之後就慢慢地坐在了長條凳上,兩手攤在八仙桌上。
大個子起身,狠狠地朝地上啐了幾口。
啪!
“張強,你他媽敢嫌棄我?”
女人站起身狠狠地甩了大個子一巴掌。
“我沒有!哪敢嫌棄你,嘴邊有毛。”
大個子捂著臉,看上去很委屈。
“娥姐!你太謹小慎微了,我敢打賭,你現在走在任何地方,都沒有人會認識你。那些通緝令都是一張廢紙。我今天還在縣城裡轉悠了,屁事沒有。”
“你懂個屁!你這張皮子換下來,可費了我不少錢。你記住,你有今天的自由,都是我給的。你得好好的孝敬我,不然我遲早弄死你!”
“是是是!娥姐是我的再生父母,更是我的好女人!”
“滾滾滾!媽的!別提女人,當年要不是老孃吃醉了,哪有你的這個癩蛤蟆的份?你頂多是我排解寂寞和需求的工具。”
“是!你一直瞧不上我,只惦記著你的小叔子。”
啪!
“小叔子也是你能提的?你連給他提鞋都不配。”
女人又是一巴掌。
“他再好,還不是個短命鬼,現在佔有你的還不是我。”
大個子一臉不服。
“你!你再說!........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