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幾個加上管理處的兩名工作人員,花了兩三個小時把公墓搜尋了一遍。
除了在張燕、張大飆、謝濱墓前發現了花,其它的一無所獲!
另一邊,旌城郊外一個極其偏僻的山裡則是另外一幅景象。
一座破敗的瓦房,位置特殊,依山傍水,周邊幾乎沒有人煙。
離最近的土馬路七拐八拐還得走幾里地。
瓦房裡屋靜得可怕,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裡面還吊著一盞白熾燈。
15瓦的燈光不算亮鮮,燈泡上佈滿了塵灰,屋內還結了不少蜘蛛網。
秋天,大多數蜘蛛結下網後也就結束它短暫的一生,而人類似乎也在努力編制自己的一生。
屋裡沒有什麼像樣的傢俱,破敗景象,一看便知不經常住人。
屋頂有幾片瓦片已經移位,雨水滴滴答答落在木架子床上。
木架子床沒有罩子,也沒有枕蓆被褥,只有些壓得平平整整的稻草。
床上蜷縮著一個女人,雙眼被黑布緊緊的矇住,嘴裡塞著塊破毛巾。
她的雙手被反綁在後,身上衣衫沾滿了泥灰,敞開的黑色羽絨服已經劃破了一個口子,鴨絨時不時的往外冒出來。黑色緊身毛衣襯托出她豐滿的身姿,文胸的痕跡也非常明顯。
左腳上的光禿白嫩跟右腳上的紅襪子一樣顯眼,鞋子也不知道掉在了哪裡?
女人臉色不再紅潤,蒼白如紙,嘴皮也乾裂得血紅斑斑。
她時不時的扭動著身體,雙腳相互交叉撓著癢癢。
很顯然稻草裡殘留的跳蚤終於迎來了一頓大餐!
蘇梅想到了會被報復,但她完全沒想到會這麼快。
她被關在這裡整整一天了,從甦醒那一刻,沒有人問過她一聲,也沒有進食任何東西。
任憑她把床都快搖晃垮塌了,也沒有人理她。
那兩個邪惡的男人其實一直都在外面。
嘎吱!
門終於打開了!
“老二,給她喂點水,吃點東西。現在死了的話,我們還交不了差!”
巴喬吩咐著巴偉。
“聽著!我現在把你嘴裡的毛巾拿掉,聽話!別嚷嚷,不然水都沒喝的。”
巴偉語氣很平和,沒有凶神惡煞。
噗!
蘇梅重重地呼出一口氣。
“我要尿尿,快憋不住了!”
蘇梅此時滿臉憋得通紅,雙腿反覆交叉著。
“大哥!她要尿尿!讓不讓?”
巴偉面無表情的請示著巴喬。
“屋裡有個尿桶!讓她尿吧!”
巴喬雙手交叉在胸前,縮著頭出了房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