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清脆又扎心!
她仰著頭,咬著牙硬是沒有吭一聲,也沒讓眼淚掉下來。
“你說不說?打死你這個犟種!說,你是不是被脅迫寫的信?是不是他們逼你作的證?”
湯桂菊一陣搗騰,頭髮散亂成雞窩一樣。
“他爸,你接著打?看她嘴還犟不犟?”
她打累了,一邊脫著外套,一邊吩咐著孔捷繼續‘審問’。
呸!
孔捷一口唾沫吐在手心,搓了幾下,開始揮動起了桑條。
拇指粗的幹桑條,冬天才修剪下來的桑條說是乾的,其這裡面還有不少水份。
一下下抽在孔小宇的腿上,每一下都會升起一道道紅印!
夫妻兩無情鞭打著自己的親生骨肉,根本就沒有半點憐惜。
孔小宇下意識的哆嗦著,額頭也微微冒汗,嘴角也開始輕微的抽動。
很明顯,桑條帶來的疼痛感比竹塊帶來的要大得多。
“我能把你帶到這個世上,老子也能把你帶走!你這個沒良心的,吃著家裡的飯還砸家裡的鍋!像你這種禍害,早知道就不應該讓你長大。”
孔捷沒有絲毫憐憫,肆意地展示著他的父權。
孔小宇依然咬著牙,沒有吭聲。
但眼淚終究還是繃不住了,她輕輕地抽泣起來。
“娃啊!認個錯吧?不然他們要把你打死了。”
奶奶躬著身子,蹣跚地走了出來。
她在一旁哽咽的勸道。
“娘!你進去!我教育我的娃,你不要摻和。”
孔捷沒有給老孃面子,繼續揮動著手裡的桑條。
孔豔、孔萍、孔琴坐在房間的床上,默不作聲。
她們心中有恨,也懼怕父親和母親的脾氣,小時候也沒少捱過打。
可啪啪的聲音,一次次傳入耳朵,就像是抽在她們自己身上一樣。
到底還是一奶姊妹!
孔萍率先坐不住了,她不聲不響站了起來,朝屋外走去。
緊接著是孔豔、孔琴。
“小妹!你吭一聲吧!別這麼死犟了!”
看著孔小宇部分裸露在外的手腳,佈滿了血印,孔萍忍不住掉淚。
“爸,你別打了!小妹都是大姑娘了,你們不要臉,我們還要臉呢!”
孔豔吼了起來,趕緊護在孔小宇身前。
“你們別管,快走開,不然連你們一起打。”
湯桂菊火氣更大了。
孔萍、孔豔沒有理會,自顧自的給孔小宇解著繩子。
“咦!你們還聯上夥了是吧?”
湯桂菊噼裡啪一陣打在孔豔、孔萍身上。
“媽!你夠了吧?你乾脆拿刀把我們都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