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子!剛剛通話怎麼突然斷掉了?”
“哦!我手機不小心掉地上了。”
“兒子,要不你請假跟媽媽回去吧!在家裡我們好好的陪著你,開解開解你,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忘記傷痛的。”
吳豔妮苦口婆心的勸道。
“不用了!媽咪!謝謝你這麼疼我,就像你說的那樣,我是成年人了。再艱難的傷痛都只能我自己去慢慢癒合。你放心吧,我會好好的,學習是我忘記傷痛的良藥。”
他開始學著言不由衷。
“這就對了,這才是我的好兒子。要不媽媽到學校來看看,我還是有些不放心。”
吳豔妮很是謹慎。
“不用了!我沒事,不過如果你願意參加怡的葬禮的話,我很樂意。我估計這兩天怡的家人應該就會趕到美國了,如果你有時間的話,咱們一起幫幫他們好嗎?”
吳世安機警的反將了吳豔妮一軍。
“兒子,按理說我們應該幫幫他們。但是你知道的媽媽和爸爸的生意太忙。再說了這種事其實多多少少會有些麻煩,咱們還是儘量多一事不如少事。對了,不知道學校會不會作些調查?如果有你自己可要儘可能的撇清一些關係,別傻傻的給自己找麻煩。”
吳豔妮果然拒絕了,這讓吳世安一陣失落,不免也懷疑起來。
“電視上說的是意外事件,哪會有什麼麻煩呢?學校好像確實在調查,我會實話實說的。”
“兒子,死人的事總是不好的。你最好不要參與進去!把哀思和想念放在心裡就夠了,我想你女朋友一定會理解的。好了,你沒事的話,我就先回加拿大了,你爸爸的生意實在太忙了,我得幫著點他。”
吳豔妮不敢再聊下去,生怕露出了什麼破綻。
話說心虛的人總難盡善盡美。
吳豔妮其實稍微謹慎嚴謹一點,就能證實那個遇難的年輕女子並非張怡。
吳世安這一通電話也打出了點明堂。
“媽咪從來都是一個熱情腸又講究禮數的人,為什麼會拒絕我的提議呢?”
他疑惑起來。
“如果我告訴媽咪,怡沒有死,會怎麼樣呢?難道他們之間真的有什麼陰謀?”
他越想越不對勁。
接下來的幾天張怡、吳世安相安無事,沒什麼交集和互動。
他們各自有各自的不安和秘密。
張怡甚至連尼姆步步一家的葬禮都沒敢去參加。
當地警方似乎並沒有找到什麼疑點,當作意外事故處理了。
她刻意和吳世安保持著距離,當然她也把自己隱藏的得很好。
吳世安一直沒有發現她就住在校內公寓。
一切似乎都恢復了靜好,風平浪靜之下,張怡的心裡卻時常風起雲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