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他誰都不得罪,既不會讓自己陷於不義,又能照顧到她們倆。
“小風!燕子是被冤死的!”
她猛撲到季風的懷裡,痛哭起來。
“怎麼回事?你別急,坐下來慢慢說!”
季風完全懵了。他一邊安撫著,一邊給她倒了杯熱水。
“你看看這書上寫的,還有這封信!是燕子生前的親筆信。”
蘇梅把書和信遞給季風,眼裡的淚還是收不住。
“我不太明白,這說明了什麼?”
季風並不是完全知道箇中的細節,自然是懵懂的。
“學校當時給我說的調查結果,和燕子信裡寫的完全是反的。這裡面肯定有問題!”
蘇梅斬釘截鐵的說道。
“這個謝濱你還記得嗎?目前來看找到謝濱就能問出更多的事情來。”
季風不算笨,一語中的。
“不太記得了,當時開協調會時,只記得他和一個老人家坐在角落裡。樣子想不起來了!”
蘇梅努力的回憶著。
“開學了,我去找學校問清楚,一定要給燕子報仇伸冤。”
蘇梅重重地拍著桌子。
“如果真的是冤屈,我們肯定要為燕子討回公道。但是你冷靜的想一想,如果真的是壞人連同學校狼狽為奸,我們貿然找過去不就打草驚蛇了嗎?”
關鍵時刻季風的智商還是很在線。
“可是不去學校問,我們怎麼知道謝濱還有那些壞人的地址?沒有地址我們怎麼找得到他們?”
蘇梅沒法冷靜下來,聲音越來越大。
“會有辦法的!一定會有辦法的。派出所應該能查到。”
季風信誓旦旦,悉心的安撫著她。
噹噹噹!
正當他們焦躁無助時,捲簾門被敲響。
“新年好啊!小梅,這大過年的,你們還在店裡忙啊?”
梁大材一邊說著,一邊躬著身子往店裡鑽。
“梁叔!之前你說你是公安系統退休的是吧?”
蘇梅見到梁大材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,拉著他的手很是激動。
梁大材被她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心花怒放。
“小梅!是啊!我是公安系統退下來的,如假包換!”
他拍著胸脯保證著。
“太好了!梁叔,公安系統能不能查到別人的信息和地址?”
蘇梅眼裡閃現出希望之光,手一直抓著他不放。
“原則上可以,只要有在本市登記戶籍或者辦理了暫住證,都能查到。不過需要看權限,沒有權限是看不到的。怎麼你們要找誰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