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青山求證著。
“我這裡是公話,打電話的人多得很,我到哪裡去給你找。”
那邊說完啪一聲掛掉了。
“看來真的是蘇梅這個惡毒的女人,害死了我兒子,還想搞散我的家庭!”
王青山重重地一掌,拍在沙發上。
回過神來,他又用家裡的電話給錢紅豔打起了電話。
嘟!嘟!嘟!
錢紅豔看是家裡的電話,疑惑起來!
“見鬼了!誰在我家裡?如果不是王青山還會是誰呢?他不是在狐狸精家裡嗎?”
她難以置信。
“喂!你是誰?怎麼在我家裡?”
她忍不住接起電話,質問起來。
“你怕是腦殼有包哦!在我們家,還有誰?你在哪裡?怎麼不在家?”
王青山故意激動起來。
“王青山,你腦殼才有包!你不是在那個狐狸精家裡嗎?是不是聽到我要來捉你,你又跑回去了?“
錢紅豔也是個粗線條,只顧嘴上爽,完全沒理智的去想一想。
“我說你一天是神經病!我是有三頭六臂還是有分身術?你又神叨叨的跑哪裡去鬧事了?我警告你,你好歹也是派出所的文職,別幹知法犯法的事哈。”
王青山一頓劈頭蓋臉的質問打得錢紅豔措手不及。
“沒,沒,沒啥!我不和你說了,我一會兒就回來了!”
錢紅豔心虛的掛了電話,本是去捉姦,卻被反向的將了一軍。
“難道是有人惡作劇?”
她疑神疑鬼,暗自嘀咕著。
“不行!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!反正就快到了!”
她咬了咬牙,硬著頭皮去捉姦。
停好車,她摸索著敲響了地址上的門號。
“誰呀?”
莊莉雖有準備,但也心慌。
“王青山在嗎?”
錢紅豔硬著頭皮問道,門裡的聲音她好像聽到過。
“哪個王青山?”
莊莉沉著的問道。
“教育局的。”
“你恐怕找錯地方了,我知道教育局的王局長,但這是我的家,我姓莊。”
莊莉淡定的說道。
“你是七中的莊主任嗎?我是王青山的老婆錢紅豔,我們見過。”
錢紅豔立馬猜出了是莊莉的聲音。
嘎吱!
莊莉打開了門。
“嫂子!快請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