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之挖出的還有她生前使用過的口紅、BP機、鑰匙。
羽絨服多出了一道口子,估計是生前最後痛苦掙扎時扯爛的。
這種慘狀不忍直視,即便是多年的警察,看著也默默抹淚。
法醫們的工作很細緻,無論從哪方面,都對她給予了最大的尊重。
“江處!屍體挖出來了,就是蘇梅!王青山截住了嗎?”
季昌明疾步奔向江朝海。
“昌明啊!北都那邊的同志們說王青山根本就沒有入駐開會的指定賓館。後來等他們查到時,王青山乘坐的飛機早已經起飛了,是飛往加拿大的。
江朝海臉上五味雜陳,拍著季昌明的肩膀搖頭嘆氣。
“不過,姚安龍已經抓到了!”
“好!太好了!我們連夜提審!”
季昌明對王青山的逃脫非常憤怒,但他又無能為力,只能著手於眼前。
姚安龍本身就是個膽小怕事的小混混,面對如山的鐵證,他沒有絲毫抵抗。
“我沒有殺人!我也不知道他們租我房子是用來殺人的!警察同志,我雖然混社會,看起來凶神惡煞,但我卻是個連雞都不敢殺的人。”
姚安龍哭得像個小孩,嚇得身體不聽使喚的打著哆嗦。
“現在大量證據顯示死者是在你家裡被害的,而且屍體也在你家後山被找到了。希望你如實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。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!”
季昌明簡單幾句話,姚安龍就全招了。
“那兩個人一個叫巴偉,一個叫巴喬,是合州人,應該是親兄弟!我姐姐嫁到合州,我前兩年去姐姐家玩時在錄像室認識的巴偉,後來巴偉介紹我認識了巴喬。我們在一起打了幾次檯球,喝了幾次夜啤酒,就慢慢地熟悉了!但是我真不知道他們租我房子是用來殺人的。”
姚安龍一五一十的交代著。
“你還知道些什麼?比如他們的長相,還有他們現在在哪裡?在合州什麼地方?身上的槍是從哪裡搞的?”
許徵峰似乎有些著急,一連串的問題把姚安龍都問懵了。
“槍?什麼槍?我真的不知道。他們是21號找到我的,說是在做乾貨生意。租我房子當倉庫,使用半個月,還很大方給了我五千塊錢租金。他們現在哪裡我真的不知道?因為租期還沒到,我也沒去管。再說我那破房子,我也沒在意。我只知道他們是合州的,沒去過他們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