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誰?”
他隔著門怯怯地問道,手裡的空酒瓶還下意識的舉在半空。
“是我!我忘了拿鑰匙!”
吳豔妮在門外冷靜地回道。
“哎!你可把我嚇死了!快快快,快進來,你可想死我了!”
他打開門一把將吳豔妮拉進了懷裡。
“你是怎麼搞的?一副邋里邋遢的模樣,還滿嘴酒氣?”
吳豔妮有些驚愕,下意識的推開他。
“哎!我一個老光棍,身邊又沒個知冷知熱的女人,過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他眼軲轆一轉,順勢叫起屈來。
“你呀!這輩子除了找理由還會什麼?”
吳豔妮裝作沒事人一樣,自顧自的在屋子裡收拾起來。
“哈哈哈!我會的你都體驗過呀!”
他淫邪的笑著親了親她的臉蛋。
“豔妮,你看志傑都霸佔你這麼多年了,什麼時候才輪到我啊?你看他現在要風得風要雨得雨,多麼威風啊!而我現在孤苦伶仃,苟且偷生,是不是也應該輪到我享福了啊?”
他又像個癩皮狗一樣從後面抱住了吳豔妮,嘴裡的矯情讓人噁心。
“怎麼?你還不滿足啊?都這副下場了,還能睡人家的老婆!你也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。”
吳豔妮自然的附和著他。
“哈哈哈!誰叫他自己不行呢?我看吶你才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,志傑給你地位,財富,名義。而我呢?能給你性福,讓你身心愉悅,花枝招展!你可是妥妥的人生大贏家!”
王青山沒皮沒臉,極度猥瑣,骯髒的手早已大肆撫摸起來。
“去你的!你盡說些不正經的話。”
“哈哈哈!我怎麼不正經了嘛?你說哪一次你不是呼天喊地的?”
王青山麻利地褪去她的外套,手上也更加方便了。
“青山,別鬧了!我們現在麻煩大了,我怕是命都保不住了,哪還有心情做這個啊?”
她推開他的手,一屁股坐在床上抹起了淚。
“怎麼了?難道志傑知道了?”
王青山張大了嘴巴,頓時驚慌起來。
“沒有!志傑還不知道。但是美國那邊的槍手被逮住,這個你也是知道的。而且他們還惹下了這麼大的麻煩。這次我們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的,你說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?”
“哦!你說這個啊!嗯哼!我覺得你不用慌,咱們花了幾百萬,姓曹的他們也是講道義的,一定不會把你供出去的。”
王青山鬆了口氣,把手放在鼻子上狠狠地吸了一口。
沾染在手上的體香似乎讓他很沉醉。
“到時他們自己都保不住,又怎麼能顧得上我們呢?人吶,在利益面前什麼事兒都幹得出來,這個我比你看得透。這回我們肯定是在劫難逃,如果我們真的被供了出來,下半輩子可能就要在牢裡度過了,到時兒子怎麼辦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