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種死水微瀾叫做絕望!
絕望意指心如死灰,再無一絲希望,它通常會讓人傷感入體,痛徹心扉。
現實生活中很多的崩潰其實都是發生在安靜的病房,病人躺在那裡一動不動,至親的人守在床邊講著所謂的安慰,其實大家都明白彼此的內心世界早已經坍塌粉碎,一地狼藉!
病房裡,孩子們一個個懂事得讓人心疼!
一口一句媽媽,聲聲入耳入心又讓人痛不欲生。
“孩子們,咱們都出去吧!媽媽要休息一會,休息好了才有力氣打敗病魔對不對?”
關悅見孫怡,季風兩口子難捨難分,肝腸寸斷的樣子,淚如瀑布奔湧。
終於!
病房裡102床只剩下孫怡和季風。
旁邊兩張病床的家屬似乎有意成全這苦命的小兩口,紛紛退出了房。
“老公,告訴我吧?我得了什麼病,還有多少時間?”
孫怡淚眼婆娑,摸著季風的臉頰,手上早被淚水打溼。
“惡性鼻腔鼻竇淋巴瘤!不過你放心,醫生說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機會都會盡全力的。相信我,你一定會沒事的。”
“瓜娃子!你什麼都好,就是沒學會撒謊。如果真是這樣,你為什麼哭成這樣?”
孫怡言語間似乎比季風還輕鬆。
“真的!成醫生說現在醫學發達了,一定會出現奇蹟的!”
“老公,我還從來沒有看你哭成這樣!真好看!沒關係就算我到了那邊也會看著你的。”
孫怡刻意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恐懼,非但沒有半點在意自己病情,反而和季風開起了玩笑。
嘎吱!
房門打開,成啟寧和一眾醫生,護士走了進來,查房是他的職責。
季風抹了抹臉上的淚拘謹的站了起來。
“怎麼樣?身體上有什麼反應沒有?有沒有哪些地方痛?”
他一邊用聽診器做著常規檢查,一邊又親和的詢問著孫怡。
“我,感覺,感覺鼻子裡有惡臭味,還有臉上感覺好痛的樣子!”
孫怡有氣無力的答道。
成啟寧看了看季風,眼睛眨了兩下,季風輕輕地點了點頭。
他停止了言語,拿著探視筆燈觀察著鼻腔裡的情況。
“你要保持樂觀積極的心態,安心的配合我們治療,咱們一起努力好不好啊?”
成啟寧一邊鼓勵著,一邊輕聲地交代著身邊的醫生。
“醫生,我這個病還有治的必要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