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也是個可憐的苦命人!她是貴州桐梓人,現在她沒有家了,孩子丟了之後,丈夫也和她離婚了。家中還有父母,姊妹,算是正常的人家吧。”
“不過,她當年也是犯下了大錯,才導致現在這種悲慘的命運。”
韓智恩說著說著有了幾分哽咽,聯想到自己錯誤,有種觸景生情的感覺。
“我們沒別的意思,就是想盡可能的詳細瞭解一下她,這樣對我們家靜靜也是最大的負責。同時也有助於我們作她的思想工作。”
關悅望了季昌明一眼,眼裡有了一些憂慮。
她遞給韓智恩一張紙巾,平靜的詢問著。
“仕慧才41歲,不過現在看上去像50多歲的人,這十三年的尋親之路已折磨得她不成人形了。她去了幾多省份,車子上的旗子都換過好多茬了。我能感覺得出,她在用力的贖罪。用她的話來說,只有在尋找的路上她心裡才會安寧。”
“我想聽聽,她究竟犯了什麼錯?”
季昌明單刀直入。
“其實,這些話她自己來說更加合適!不過今天既然說到這裡了,我就說給你們聽聽吧。”
她端起茶碗,有些輕微的顫抖。
“她的婚姻不太好,父母之命,為了幾百塊錢拆散了她當年的愛人,另嫁大她很多的光棍閒漢。丈夫不學無術,好吃懶做,愛喝酒打牌,當然了最難以啟齒的是他還常常在那方面虐待她。”
“後來她實在受不了,恰巧又重逢當年的戀人,禁受不住舊愛的軟磨硬泡帶著孩子和他私奔了。哪曾想那個男人早已變壞,幹起了人販子的勾當。”
“所以,孩子就是她那個舊愛抱走的嗎?”
關悅一臉憂憤和震驚。
“是的!當年仕慧還沉侵在他的虛假甜蜜中,趁她熟睡,那個可恨可悲可憐的男人把孩子抱走了。以500塊錢轉手給了一個叫‘二嬢’,操作一口西北口音的女人。”
“天啦!這些可惡的人!太可恨了!她當時沒有報警嗎?”
“肯定報了!後來她那個舊愛被抓到了,但是你們知道嗎?這是多麼的慘絕人寰?妙妙竟然是她和舊愛的孩子!”
韓智恩臉上升起了怒氣,渾身也輕輕地抖動著。
“天!這究竟怎麼回事?難道是親生父親把自己孩子轉手了嗎?”
關悅也怒氣沖天,兩拳都快攥出水來了。
“哎!所以仕慧犯大錯了嘛!當年她不懂事,在結婚之前和舊愛私定了終身,然後有了妙妙。舊愛被轉抓之後才知道,所以也悔恨交加,才主動坦白交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