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輸了的話是不是就拿不到五十萬了是嗎?我們少一拿一點也可以。”
湯桂菊把無知當成了家常便飯。
“媽!你怎麼現在還想著錢呢?如果輸了,我和大姐可就要坐牢啦!”
孔萍忍不住對著湯桂菊吼道。
“完了!這下全完了,我的孩子都還小,媽!我要是坐牢了怎麼辦?以後怎麼做人啊?”
孔豔驚恐地哭了起來。
“都是這個挨千刀,砍腦殼的死女娃子害的,看我回去不打死她!”
“媽!你消停消停吧!打死小妹有什麼用?這是現世報啊!”
孔萍似乎開始有些悔悟。
“孔萍,你過來一下,我有話給你說。”
楚雲飛心裡看得很明白,準備自保。
“小萍,當前這形勢你們都看到了吧?我對你們家可是盡心盡力,你們可別賣了我啊?”
“你放心!我說過不會牽連你,會信守承諾。但是你也要說話算話,什麼時候把錢給我?”
“什麼錢?”
“呵呵!看來你的嘴比屁眼還不可靠。要不要我提醒提醒你?”
孔萍冷笑著摸了摸肚子。
“哦哦哦!這個事啊,你放心,我不會賴賬。我等下去取錢給你,你也抓緊去處理掉。”
楚雲飛心裡萬馬奔騰,卻又無計可施。
他無疑是邪惡的,奸詐的,作為律師,他不是不懂,而是落井下石。
如果他稍有良知,就可以讓孔家姐妹主動去公安機關聲明原證詞作廢,並編個合理的原委。這樣她姐妹倆也許會被從輕發落,也許訓誡罰款就能了事,最多拘留幾天。
當然他更不可能告訴孔萍如果懷孕被判刑是不用坐牢的,可以判緩刑或者監外執行。
楚雲飛給了錢之後便和孔家人分道揚鑣了。
他狠狠地抽了幾個大嘴巴,他當然明白大勢已去,接下來只是走完程序。
現在這之所以這般夾著尾巴做人,又是給錢,又是討好。
一是因為和孔萍的破事,二是策劃作偽證的事。
正所謂多行不義必自斃!
他終將為自己的私慾和愚蠢買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