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孝成的陰謀最終得逞,鄧昕果真聽了他的話,投案自首的同時,還承攬了所有的罪名。
看上去,他似乎要成為大贏家!
這個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,更沒有包得住火的紙,更何況王成貴還逍遙法外呢!
在大山裡逍遙了幾個月,王成貴越想越不對勁。
“林孝成怎麼會和那個女子搞在一起?鄧昕又怎麼會和高鋒搞在一起?”
他想破了頭也沒想出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?
“那個電話是誰打的?這明明就是事先設計好的圈套!當時林孝成為什麼會去家裡捉姦?這一切一定是陰謀,究竟是誰要搞我們?”
王成貴在鄉里都快閒出個鳥來,終日抽菸、吃肉、喝酒,還能呼吸最新鮮的空氣。
孫倩倩這些報復計劃其實並沒有什麼技術含量,也都經不起琢磨。
“我想到了!這肯定是那個賤女子耍的手段,讓我們狗咬狗!她們肯定是發現了我弄死了她孩子的事。趙普生肯定也是他們殘害的。”
王成貴捋了半天,終於推敲清楚了這個中的緣由。
“媽的!你讓我不好過,我也要讓你下地獄。”
他的惡又上了賊臉,手中的酒瓶被他扔出好幾十米。
“林孝成、鄧昕、孫賤人、季風我要讓你們給老子陪葬!”
他罪惡的聲音迴盪在大相嶺層層疊疊的山谷之中。
六月末,洪水猛獸肆虐,摧毀了無數良田家園。
這注定是個大災大難的年份!
人間的惡並沒有因災難而停止,罪惡和陰暗永遠都是正義和光明的反面。
意味著任何時候它們都不會消亡!
金江林場蔓延數十公里,巍峨蔥鬱的森林成了一道美麗的綠水風景線!
證明了當初數以千計的熱血青年,他們的辛苦勞動是成功的。
山腳下濤濤金江見證了無數的生與死,善與惡。
如今依然奔流不息,一去不復返!
王成貴蓬鬆著頭髮,幾個月沒刮過的鬍子倒成了他天然的易容術。
他花了十多天時間,輾轉了無數交通工具,潛逃到金江鎮。
“季沫!這一切該結束了,當時要害你的不止我一人,主謀是鄧昕和林孝成。”
他默默地點燃幾疊紙錢拋入湍急的金江水中。
當天,金江鎮郵局寄出兩封信,一封寄給了季風,一封寄給了鄧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