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吃飯時間了,賞臉陪我吃個飯怎麼樣?順便探討一下你剛剛說起的斯文敗類話題!”
裴俊勇沒有硬剛張怡,有意地轉移了話題。
“悉聽尊便!”
他倆進了家火鍋店,找了個底角靠窗的位置。
“你剛剛說的斯文敗類通常是來形容一些品行不良的文人,意指他們表裡不一,表面上看起來知書達理,有文化,有涵養。實則是不真誠,不正直,道德敗壞的偽君子。”
“嗯哼!你知道就好!”
“那麼你認為我和韓教授就是這樣的人嗎?”
“這是你自己說的,我可沒說!”
“帶著偏見的溝通是很難正向的, 就像你對你媽媽一樣,你的思維中從一開始就設置了恨意,所以就造成了她的一切在你看來都是錯誤的。”
裴俊勇保持著耐性。
“你終於承認了是吧?“
”是的!你媽確實請我來和溝通溝通,但這其實並不是最重要的事。“
“那是什麼?”
“你啊!你比她更值得我去探尋!不過你不要誤會,我的探尋是學術上的,而非身體上或者情感上的。”
裴俊勇極力的辯解著。
“呵呵!你的眼睛可沒少在我身上探尋。怎麼樣?我的身材是不是沒她好?”
“你看!你聊天始終是帶著偏見和假設的前提,這樣就很難真正的去達成有效的溝通。”
“你無外乎就是勸我承認她是我母親罷了!”
“不管你承不承認,她都是你生物學上的母親,這一點不用質疑吧?”
裴俊勇依然和顏悅色,臉不紅心不跳。
“她雖然是我媽,我無法選擇。但我可以選擇不相認,其實她拋棄我不是我恨她的主要原因,我痛恨教育界的斯文敗類。”
“人非聖賢,孰能無過?”
“可是能教書育人的人本身就無限接近聖賢了,別的錯可以犯,但道德上的錯絕不能犯。”
“你好像特別恨教育界的敗類?”
“你說呢?我姐,我媽都是被教育界的敗類害死的,你說我恨不恨?”
張怡越說越激動。
“此話怎麼講?”
“算了!這事和你沒關係!總之我希望你別插手我和韓教授的事。還有你自己也應該潔身自好!”
“咯咯咯!張怡同學,你對我好像有很大的偏見?能不能詳細的說說?還有我特別感興趣你剛剛說的你姐,你媽又是為什麼被教育界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