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繼續追問道。
“我是你的生活導師,現在又是你的朋友。我希望多瞭解你一些,這樣我的工作才可能做得更好一些。你完全可以相信我,當然了你不願意分享的話也沒關係。”
她見她仍然有疑慮,連忙補充道。
張怡從未在任何人面前說起過自己的家人和身世,這還是頭一次。
儘管自己對這個韓教授很尊敬也很有好感,但她依然不敢去打開自己的心門。
她把水杯放到嘴邊,掩飾著自己的尷尬。
“我感覺你是個很有故事的小姑娘,跟我年輕的時候一樣。你剛剛不是問起我的家人嗎?我告訴你,其實我從來沒有真正的成過家。”
“那剛剛您說有過家人?”
“有的人他們曾經來過我的生活很久,所以我當他們是家人。”
“不太理解!”
“比如你有一段感情,很深很深,你們在一起很久,只是沒有那紙婚約。你說他算不算你的家人?”
“哦!我大概懂了!教授您把您曾經的愛人當成了您的家人對嗎?既然是家人,您為什麼不把他找回來呢?”
張怡大膽地探究道。
“我是一個不念過往,不畏將來的灑脫分子。生活簡單純粹,不管做學問還是感情,我都只隨緣。學問我帶不走,人我更帶不走。所以只珍惜當下。”
她淡定的拿起水杯,臉上恬靜又優雅,看不出絲毫幽怨。
“真超脫啊!”
張怡喃喃自語。
“不是超脫,而是放下!就拿愛情來說,如果真的愛過了,能永遠地在一起當然是好事。如果不愛了或者離開了,那說明不再被需要或者不合適。”
“那如果,他再回來,你還當他是家人嗎?”
“為什麼不呢?但要取決於我再見他時心裡還會不會有愛!或者我是否還能感知他還有沒有愛?”
“好深奧!我聽不大明白。”
“那是你還沒有遇到深愛的人。你現在正是花兒一樣的年紀,很快你就會有人追求,你也會遇到喜歡的人。不過老師要提醒你,愛得純粹一些,不能用欲去提升愛的質量。”
韓智恩說道這裡,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憂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