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冰冷的世界哪有什麼感同身受?蘇梅的悲慘遭遇沒有任何人能夠體會。
季風雖然和她走得如此親近,但都沒辦法替她去承受這種打擊和傷痛。
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緊緊地抱住她!讓她飄搖欲墜的身軀暫時有個支撐。
公墓背後的大樹下藏著一個單薄的身影,帽子遮得嚴嚴實實。
依稀能看到他張大著嘴巴,卻又刻意壓抑著哭不出聲來,手上那束白菊花很顯眼,花柄都快被他掐出水來。
淚水嘩啦啦地掉落在他的嘴裡,還有悽風冷雨無情地吹打著他的臉龐。
很久很久!蘇梅她們哭累了,一步一回頭,終究還是消失在了這陰森的公墓。
蘇梅走後,那個單薄的身影一直站在張燕的墳前他一動不動。
嘴裡喃喃自語,卻沒有人能聽清他在訴說什麼?
直到天黑那個身影才消失!
唯有那束白菊花在冷雨中無聲地傳遞著張燕的冤屈!
那個年代,壞人往往更容易藏身,而好人更容易蒙受不白之冤!
信息的閉塞,造成了太多的不對稱。監控監管的缺失,造成了太多的悲劇。
如果那個時代,人們都能像當今隨便發個視頻,能像當今遇事隨便鬧一下!
那很多的不幸就完全可以避免!
天地間的公平、正義在某個地方被暫時壓制,但一定會在另一個緯度得以彌補和伸張!
陽光下的罪惡躲得過一時,不可能永遠正大光明的苟活於眾目睽睽之下。
女兒的突然離開,蘇梅像變了個人似的。
她不再天天去餐館,甚至都不怎麼過問餐館的生意。
她迷戀上了酒吧,夜店。醉心於酒精的麻醉,執著於夜店的鶯鶯燕燕。
季風急在心裡看在眼裡,卻無可奈何。
一個22歲的男孩,究竟還要承受多少?他又能改變什麼?
“小風哥哥,媽媽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回家了!求求你幫我找找她吧!”
張婷,張怡,張靜三姐妹揹著書包急匆匆地跑到店裡,可憐巴巴地求助著。
“你們知道她去哪裡了嗎?”
季風將姊妹三人拉到後廚,小聲地問道,此時店裡還有兩桌客人在用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