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刀直入,直來直去是他們彼此需求的最好體現。
鄧昕把猴子送到武仙的家,兩個小時的收拾打掃總是斷斷續續。
王成貴封存了幾十年的精力似乎永遠也用不完,他像個任性的小孩,辦家家酒一樣,隨時隨地。
剛剛住進來的房子,犄角旮旯都被他摸得透透的!
孽本來是代表邪惡,作惡。搭配任何一個字都不會有好事。
如果與欲字相搭配,組成孽欲則代表了一罪惡的慾望。
“嘿嘿!那乾脆你不要走得了!”
王成貴笑呵呵地調侃道。手腳永遠都保持著躁動狀態。
“猴子,那怎麼行啊?你自己也一把年紀了。以後得多愛惜身體,這種事就像吃飯一樣,你不能老是吃得太撐!”
鄧昕把剩下半截煙塞到了他嘴裡。
“這房子,我還從來沒住過!沒想到還挺好的。老林說了,這件事辦完就把房子給你了!”
她對著鏡子穿戴起來。
“我要房子幹嘛,事情辦完,我就回果城。那裡才是我的根!”
壞人的眼裡,他們總是把犯罪當成家常便飯一樣。甚致幻想著幹了壞事,還能全身而退。
“怎麼?你不想要我啦?回了果城,就沒那麼方便囉!”
鄧昕媚臉湊了過去,嘟著嘴,小親了他一口。
“呵呵,我這個人容易知足,吃了幾天飽飯就不再想了!”
他嘴上信誓旦旦,身體卻很誠實。
鄧昕剛穿上的衣服,沒幾下又掉在了床邊,超短裙的好處就是方便!
蓉城,夏夜,九點多正是夜生活開始的時候。
“猴子,箱子裡有三十萬,你自己小心保管著。別捨不得花,以後對自己好一點。這部大哥大你留著,方便聯繫。”
鄧昕飽嗝連連,皺巴巴的超短裙讓她有些彆扭。
王成貴沒有言語,只是默默地看著她扭扭捏捏、一拐一拐的離開,她手上那一塑料袋紙團讓他嘴角邪邪的上揚。
他把頭探出窗外,看著鄧昕的車消失在了視野才坐回了她親手鋪設的大床。
鄧昕對於王成貴不僅僅只有利用,多少還是有些藕斷絲連的情感。這些年和林孝成在一起,她感受到的永遠是冷落和不屑一顧。
她甚至有些後悔當時把林孝成一手扶起來。三人相愛相殺,又踩在同一條船上,如今她更是沒有選擇,只能放手一搏。
所以她在王成貴身上很用心,錢財情色她一樣沒有吝嗇,通通都給。
王成貴何常不明白?但他要求不高,想得也不復雜。
他心裡已經知足了!
即便這次是末路,他也心滿意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