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局長,你真是諸葛在世料事如神啊!我們攔截到了。不過現在很棘手!”
他輕輕地伏在鄭建民耳朵邊彙報著。
“嗯哼!別藏著掖著,大聲說!”
鄭建民得意洋洋。
“是!鄭局,我們在一輛軍車中發現了嫌犯季昌明和季宇昂。請您指示!”
王海龍挺直了腰板,聲音也異常洪亮。
“軍車?哪裡的軍車?軍區的還是軍分區的?”
鄭建民臉色一下陰沉了下來。
“要不您親自去看看!”
王海龍祈求道。
鄭建民瞥了他兩眼,沒有吱聲。
他威風的走向軍車。
“喲!我當是誰呢?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,原來是文政委啊!”
鄭建民走近軍車,立馬換了副腔調。
文偉峰見是鄭建民來了,也很給面子,下了車。
兩人互敬軍禮之後,開始交鋒起來。
“鄭局長!這是什麼重案?非得你這個大局長親自出馬?你可真是我們的榜樣啊!”
“文政委,你謬讚了。您和姜司令員才是我們鋼鐵衛士,正是有你們的護衛,我們涼山才安穩繁榮呢。”
兩人互相恭維著。
“鄭局那我就不耽誤你們執行任務了,我們也有軍務要忙。你來了,正好給我行個方便。”
“當然當然!我們肯定不能耽誤您的軍務,不過嘛!也請您行個方便,您車上有兩位同志,我們要請他們回去配合調查。”
鄭建民臉上堆著笑,心裡可是藏著刀。
“鄭局,這恐怕不太好吧!車裡兩位可是我們姜司令員的朋友,而且那個年輕人傷勢很重,需要去蓉城及時救治才行。”
“姜司令的朋友?文政委別開玩笑了,姜司令怎麼會有作奸犯科的朋友呢?傳出去可要辱沒他的名聲啊!我們有充分的證據,你後面坐著的那位是蓉城市刑警總隊的副隊長季昌明,坐位上躺著的那位是他的親兒子季宇昂。”
“這就對了嘛!都是公職人員,何來的嫌犯?高抬貴手,放行吧!我們真的很急!”
“文政委,你可是做政治思想工作的。咱們本身也是井水不犯河水,各自都有各自的使命。這個季昌民利用職務之便夥同我們的兩位同志劫走了他犯罪的兒子,這種知法犯法,濫用職權的人可是我們警界的恥辱。這個門戶得由我們來清理,你們軍分區可不要趟這個渾水啊!”
鄭建民極其陰險狡詐,說的話可不輕。
這場軍警僵持中,文偉峰似乎落了下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