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永政呵呵地笑道。
“巧了!昨天晚上,確切的說今天晚上接到個病人,好像是被咬掉的。”
“什麼?”
林沖、徐浩、謝永政幾乎異口同聲,齊刷刷站了起來。
廖利民被嚇了一跳,下意識的扶了扶眼睛。
“利民,病人的信息你還記得好嗎?”
林沖像是大海中突然撈到了一根針。
“沒有!即便有,我也不會向外隨便透露的。”
廖利民一本正經。
“這樣,我不為難你!你只要告訴我在不在你們醫院住院就行了。”
“沒有!”
“為什麼呢?”
“這個病人不是我接診的,是我們科室另外一個醫生接的,後來又是我們主任親自負責,不過奇怪的是病人很快就走了。而且沒有留下任何信息。”
“你知道病人轉到哪裡去了?”
謝永政急了。
“這個我真不知道。根據醫院規定,就算知道我也不能說。”
廖利民有意無意說出的信息震動了林沖。
“利民,你們主任叫什麼名字?這個可不可以告訴我?”
“這個沒問題,醫院本身就有公示,他叫齊思邈!”
“走!兄弟們,回局裡!”
林沖豁然開朗。
“利民,改天我請你喝大酒,小豬兒肉管夠!”
徐浩輕拍廖利民的肩膀,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。
廖利民抓耳撓腮丈二和尚,完全摸不著頭腦!
“老謝,耗子!這個案子已經被撤了,你們該幹嘛幹嘛吧!我不想影響你們的前程。”
林沖遞給他倆一支菸。
這兩人是他出生入死多年的好兄弟。
“屁話一天多得很!”
謝永政和他關係最鐵。
“衝哥,你那戰友和你啥關係啊?你犯得著趟這個渾水嗎?”
耗子疑惑的問道。
“過命的!當年在老山,昌明兄救了我一命!如果不是他奮力一推,我早就掛了。”
“那還說個錘子啊!咱們都是過命的交情,別說本來就是為人民服務,即便為朋友也要調查下去。”
謝永政心直口快。
“你們要想好喲!立不了功不說,還可能被處分喲,更有可能把命都交了喲!郭家的勢力大得無邊。”
“走喲!做事做事,怕個錘子!怕死怕事還當警察干嘛?”
徐浩催促著行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