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風焦頭爛額,頹喪到了極點,回到家孫怡依然對他不冷不熱。
“老婆,你究竟怎麼了嘛?這一陣你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,我到底哪裡做錯了?你說出來我改嘛!別天天對我愛搭不理。”
他語氣中充滿了無奈,甚至還有幾分厭煩。
嚶嚶嗚嗚!嚶嚶嗚嗚!
孫怡欲說點兒什麼,房間裡傳來了孩子輕聲啼哭的聲音。
可憐的兩個孩子,還未吃到一口母乳,媽媽就永遠的離開了。
這幾天孫怡和胡仕慧輪流照看,倍加呵護,用盡了辦法才讓寶寶慢慢喝上奶粉。
哦哦嗷~哦哦嗷~么兒睡覺覺了哦哦!
孫怡輕拍著季思庭,嘴裡哼哼著不知哪裡學來的曲調。
她對孩子飽含深情,轉眼望著季風時卻又失望透頂!
眨巴了幾下眼睛,又淚眼汪汪。
季風靠在門上,眼瞅著心焦又無助。
“小風,你先去睡覺吧,這段時間我們都很累!小怡這幾天累得都快不行了。過一陣子事情理順了,你們兩口子好好的擺一擺,夫妻哪來的隔夜仇?”
胡仕慧見兩口子一直冷戰也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。
“你去睡吧!孩子我和仕慧姐會盡心盡力照顧,其它的事我管不了!以後你自己做事摸著良心就夠了,如果有什麼事,想起了或者想通了,可以跟我說的時候,隨時找我,我等著!”
孫怡面無表情,話裡有話。
“我又怎麼了?........。”
“快去睡吧!別說了!”
胡仕慧連忙打斷了他的話,輕輕地把他推出門外。
她是嚐盡人間酸甜苦辣的人,憑直覺,她知道孫怡一定是知道了什麼?
那天張婷和她說了話之後,她對季風就突然變成了現在這樣。
俗話說心病還需心藥醫!這個心藥肯定非季風莫屬。
第二天季風和關悅再次找到孔家人,交代一聲婷婷下葬的事。
關悅找人看好了日子,10月17日,九月初九是個大吉日。
孔家人自然是死活不同意,又上演了一出鬧劇。
季風倒是壓住了脾氣,沒有再動手,倒是把關悅給逼急了。
“小風,咱們走!我們已經仁至義盡了!婷婷的事我們自己操辦,與這家人無關!”
關悅通知了酒店不再續房,拉上季風就走人。
能把關悅這樣知書達理,好脾氣的人都逼得暴跳如雷,可見這孔家人的功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