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他要是衝進來用強,你該怎麼辦!”
說完這些後,過了一會,她又有些糾結道:“要不……從了他算了?”
“本來身份就下賤,這輩子想明媒正娶那是痴人說夢。”
“興許當個小的也不錯。”
“他家娘子好像也不是那種善妒的,又有錢。”
“這輩子……吃穿不愁了……”
“呸呸……趙盼兒,你想什麼呢!”
趙盼兒猛地扇了自己幾耳光:“你忘記了,那些給人當小妾姐妹的悽慘下場了嗎?”
“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“他現在人看著好,誰知道他在玩弄你的身子後就棄之如履?”
幾個耳光,趙盼兒扇得很重。
白嫩的臉上,出現了手指印。
過了好一會兒。
她才情緒平靜下來,神情冷漠地望著自己水中的倒影,無悲也無喜。
……
房間裡發生的一切。
趙鴻自然不知道。
他現在拿著魚竿,帶著小馬紮坐在了河道邊,開始釣魚。
雖然河道中,時不時會有小船劃過。
但並不妨礙他釣魚。
能不能釣上魚是其次。
他主要是想借釣魚平復一下心情。
“姑爺,這裡能釣到魚嗎?”
秋風和清風兩人端著茶水喝點心走了過來。
而在不遠處。
楊茹果正在訓斥李狐。
這小子低垂著腦袋。
屁都不敢放一個。
訓斥的原因也很簡單,趙鴻只是和楊茹果說了一下。
李狐這小子衝撞他了。
雖然是誣陷,但是李狐卻是百口莫辯,也不敢爭辯。
趙鴻從秋風手裡,拿過一塊點心丟進嘴裡道:“你不懂,你家姑爺掉的不是魚,掉的是寂寞!”
秋風和清風對視了一眼。
清風露出無奈的神情。
少爺總是這樣。
有時候就會說一些誰也聽不懂的怪話。
趙鴻也不搭理兩人。
默默釣著魚。
這年頭生態環境好。
河道又連著錢塘江,魚也多。
即便河中間船隻來往不斷,他還是釣到了兩條魚……恩,是兩條小拇指的小魚。
大魚是沒有的。
風浪過去了。
大魚都被吃得差不多了。
哪裡還有什麼大魚。
只有等小魚長成大魚,才會有魚。
不過也就在這時。
洗漱完的趙盼兒披散著溼漉漉的頭髮,穿了一套純白色的衣裙走了過來。
大概是剛洗完澡的緣故。
趙盼兒猶如水中仙子,有一種清麗脫俗的美。
正在被訓的李狐不自覺地多看了一眼,然後就被楊茹果揪住耳朵道:“李狐,你膽子越來越大了,盼兒姐也是你能看的嗎?”
“茹果,我錯了!”
“你鬆手,鬆手呀!”
“痛!”
趙盼兒無視這對打鬧的小情侶,來到趙鴻身邊語氣清冷的對清風和秋風說道:“能讓我和他單獨待一會嗎?”
秋風和清風默默對視了一眼。
然後望向趙鴻。
趙鴻想了想說道:“你們兩個去遠點的地方待著,我和趙掌櫃說點事情。”
清風和秋風立即起身向遠處走去。
順便還拖走了李狐和楊茹果。
等這些人離開後,趙盼兒語氣冰冷道:“你看到了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