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古怪地望向趙盼兒。
沒想到還是個老司機。
這車開的。
他差點沒上去。
見趙鴻望過來,趙盼兒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後,然後轉身就走。
趙鴻有些無奈地摸了摸鼻樑,然後望向同樣面色古怪的李歡兒問道:“你怎麼在這?”
李歡兒回過神來,咯咯笑道:“當然是來向郎君告別的了。”
“本來奴家還能玩一陣子的,沒想到遇到這種大水。”
“家裡就讓我回去了。”
“還派人來接奴家回去了。”
“奴家不能不回去啊!”
李歡兒望著一個方向說道:“當然,郎君要是能幫我趕走這些煩人的傢伙,奴家還是可以留下來陪你的。”
趙鴻順著她的目光看去。
在不遠處,站著一群全副服裝的人馬。
人馬都有。
其中一名穿著盔甲的男子,更是瞪大了眼睛盯著他。
趙鴻收回目光道:“這些人不是一般的人啊!”
即便是一般的家丁。
也不可能是刀甲齊全。
李歡兒點了點頭道:“看到眼睛瞪得最大的那個傢伙了嗎?”
“奴家親弟弟。”
“這傢伙帶著一群禁衛來找奴家,奴家一個弱女子,也只好跟他回去了。”
“禁衛?”
趙鴻眨了眨眼道:“這不是守衛皇城的嗎?”
“怎麼出現在這裡?”
“就算是你弟弟,也不可能從皇城帶一隊人馬來抓你回去吧!”
“可不是嘛!”
李歡兒有些憤恨地說道:“都怪那該死的鎮南王府。”
“??”
“這又與蕭家有什麼關係?”
“南僵叛亂你是知道的。”李歡兒道:“鎮南王冒進,陷入敵人的包圍,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“老鎮南王重新披甲,天子緊急抽調五千近衛南下,輔佐老鎮南王平息叛亂。”
“沒想到在路過附近的時候,聽聞這裡發了大水。”
“這小子就帶著人來找我了。”
“要把我送回去。”
“我也只能跟著走了。”
最後幾句訴苦的話趙鴻自動忽略了過去。
心思全都落在鎮南王下落不明上面。
“鎮南王下落不明是什麼時候的事?”趙鴻問道。
“八九天前吧!”
李歡兒偏頭想了想說道:“不過具體的時間,我並不清楚,這些都是我弟弟告訴我的。”
“這樣啊!”
趙鴻心中默默算著時間。
這不就是鄭源前來錢塘追查軍餉的時間嘛?
他感覺軍餉被劫與鎮南王消失應該是有聯繫的。
不過具體有什麼聯繫。
就不清楚。
這只是一個猜測。
“你知道昨晚韓家出事了嗎?”趙鴻突然問道。
“知道啊!”
李歡兒道:“聽說鄭源也死在了韓家。”
“鄭源雖然人品不好,但是在鎮南軍中卻是一員猛將。”
“每次都是身先士卒,南僵叛賊都被他殺怕了。”
“只要遇到鄭源,都是一觸即潰……”
說到這裡李歡兒突然瞪大了眼睛,看著趙鴻低聲道:“郎君,這鄭源不會是你殺的吧!”
“……”
“你可別亂說!”
趙鴻頓時大驚,連忙說道:“你看我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,能殺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