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符凌這個人,有野心,有大志。”
凌秋雁道:“但他唯獨沒有膽量。”
“因為沒有膽量,從小開始,他就失去了很多機會!”
說到這裡,凌秋雁用譏諷的語氣說道:“他這輩子,唯一的膽量,恐怕就是在我閉關的時候襲擊我吧!”
趙鴻看著凌秋雁。
沒有去安慰她。
在見到凌秋雁對正道盟掌控的程度後,趙鴻很懷疑。
所謂的被偷襲。
其實就是她故意的。
甚至是她引導符凌去偷襲的,也不是沒可能。
當然。
這些都沒有證據。
也不會有任何證據。
除非有一天,凌秋雁自己承認。
想到這裡,趙鴻突然問一個很關鍵,卻又與現在兩人說話內容毫無相干的問題。
趙鴻道:“娘子,給你算命的人是知真觀的什麼人?”
凌秋雁雖然有些詫異趙鴻的問題,但還是回道:“知真觀行走。”
“那救你之人,就是你夫君,這個卦也是她說的?”
“嗯!”
“這些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?”
“你怎麼又問起來了!”
凌秋雁疑惑地看著他。
趙鴻道:“我忘記了,所以再問一下。”
“對了,能介紹一下,這個知真觀行走給我認識嗎?”
趙鴻道:“我也想算一算,自己的命。”
“不為別的,我就是想知道。”
“未來,我們的孩子是男是女。”
“男的。”
凌秋雁毫不猶豫地回道。
“嗯?你怎麼知道?”
趙鴻詫異的看著她。
“因為我早就問過了啊!”
“哦!”
趙鴻裝作若無其事地點了點頭道:“那孩子的未來,你問過了嗎?”
“是吃香喝辣,一輩子衣食無憂。”
“還是前半輩子,吃穿不愁,後半輩子風雨飄搖?”
“這個我倒是忘記問了。”
凌秋雁有些懊惱地回道。
“那有機會去京城,我們一起去問問?”趙鴻試探性問道。
凌秋雁若有所思地掃了一眼趙鴻,雖然神色如常道:“好,有時間去京城,我帶你去找現任知真觀行走。”
“現任?”
“嗯!”
凌秋雁道:“給我算命的是上任知真觀行走。”
“她現在已經死了。”
“我們只能找現任。”
“這樣啊!”
趙鴻若有所思道:“那現任行走,算命準嗎?”
“應該準吧!”
凌秋雁道:“準不準,讓對方算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“也是!”
“是騾子,還是馬,遛一遛自然知道了。”
兩人一邊說話,一邊走。
很快兩人就回到了趙府。
只是剛走到門口。
趙鴻就看到陸青梅坐在臺階上,清風站在一旁陪著。
看到這一幕。
凌秋雁直接說道:“找你的。”
說完就徑直往府內走去。
在路過的陸青梅的時候,連停留一下都沒有停留。
看起來,心情很差。
“唉!”
“難辦哦!”
趙鴻有些頭痛地來到陸青梅面前道:“你怎麼坐在這裡。”
“等你!”
陸青梅言語簡潔道。
“等我?”
趙鴻望向清風。
清風立即解釋道:“少爺,我帶陸姑娘去辦商隊的事。”
“但是楊掌櫃不在,我就找了趙掌櫃。”
“趙掌櫃就幫著給弄了。”
“商隊旗幟,馬匹,車廂,這些都是購買現成的,但是商隊行走需要各地開具通關文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