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趙鴻提起這個。
沈華立即行了一禮,高興地說道:“回大人,幸不辱命。”
“前期雖然艱難,但這件事,我們還是辦好了。”
“辦好了就行!”
趙鴻道:“稅的事,主要還是縣尊大人看重。”
“所以你不用和我彙報了。”
“我問你,衙門裡現在有什麼事嗎?”
“我剛才進來的時候。”
“門房是在暗示我什麼?”
本來還很開心的沈華聞言,眉頭立即皺了起來。
“大人,你有所不知啊!”
“現在縣令大人,愁得頭髮都白了。”
“趙鴻?”
“你回來了?”
說話間。
縣令韓布的聲音,突然從不遠處傳來。
沈華立即行禮道:“見過縣尊。”
“嗯!”
韓布臉色有些不好地擺了擺手道:“你下去忙你自己的事吧!”
說著他又望向趙鴻道:“你回來得正好,我有事和你商量。”
“好啊!”
“我這就來。”
趙鴻對沈華使了個眼神後,就追上韓布一起離開了。
韓布把趙鴻帶到自己的房間內。
親自給趙鴻倒了一杯茶問道:“我還以為你今年不回來了呢!”
趙鴻雙手接過茶杯,微笑道:“韓大人,你還是直接說正事吧!”
“我們兩個就別客氣了。”
“行,那我就說正事。”
韓布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商盟資本你應該知道吧!”
“知道!”
趙鴻道:“我要是連商盟資本都不知道,那也不用混了。”
“在你離開錢塘的這段時間。”
“商盟資本被槽幫夥同海盜騙了二十萬兩銀子。”
“現在商盟資本讓本官剿匪,追回這二十萬兩。”
“讓你追回這二十萬兩?”
趙鴻很是驚愕地看著韓佈道:“這件事我也聽說過,是他們自己被騙了,那也是他自己去追回啊!”
“這和你有什麼關係?”
“和我是沒什麼關係,但我得去追回啊!”
韓布長嘆道:“你知不知道有句話叫皇權不下縣?”
“知道!”
趙鴻道:“皇權到了縣以下,就是鄉紳,宗族的天下了。”
“天子的命令,還沒有宗族長老的一句話好使。”
韓布點了點頭道:“商盟資本背後就是鄉紳。”
“而錢塘的鄉紳主要是四家,蕭,葉,林,楚這四家。”
“這四家宗族互相聯姻,在錢塘紮根數百年了。”
“根系早就滲透到了錢塘的每一寸土地。”
“別看他們平時不顯山露水,但如果沒有他們的配合,朝廷的所有政策都寸步難行。”
說到這裡。
韓布微微一頓道:“再說嚴重一點,只要他們願意,我們在縣衙內製定的每一條命令,只能在縣城內打轉,還不一定有用。”
趙鴻聽完,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茶,看著韓佈道:“韓大人,你是不是遺漏了一件事?”
“什麼事?”
韓布疑惑地看著他。
趙鴻把茶杯往旁邊桌子一丟,嗤笑道:“掃黑除惡需要證據,但平叛卻只需一紙公文。”
“我就不相信。”
“大軍壓境,還有皇權不下縣這種說法。”
“韓大人,我沒想到你竟然為這事苦惱,如果是我,你信不信我把皇權下到他床榻上去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