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所有人都知道,你手中有一柄利劍。”
“並且這柄利劍什麼時候斬下來,全看你的心情。”
“這樣一來,以後你在錢塘任職的時間內,會過得非常舒服。”
“不管辛老在朝堂上想做什麼,想讓你配合什麼。”
“你都能完美地執行下去。”
本來想拒絕的韓布,在聽到趙鴻最後這句話後。
很是無奈地從書桌上拿起一本空白的摺子說道:“我怕了你了,你等一會。”
韓布一邊寫摺子,一邊說道:“官場有官場的玩法,商場有商場的玩法。”
“當你越界了,別人也會越界。”
“誣陷造反摺子看似好用,但後患無窮,所以……一旦有人走關係,並以此為藉口追查起來。”
“我是不會承認,我寫過這份摺子的。”
說著韓布在摺子上,蓋上自己的官印道:“摺子是你模仿我筆跡寫的,官印也是偷拿我官印蓋的。”
“所以這份摺子你還要嗎?”
“為什麼不要!”
趙鴻上前,一把拿過摺子塞進懷裡道:“以後的事以後再說。”
“真要有人藉機追查下來,你把全部責任往我身上推就好了。”
“讓他們自己去京城,找我那個便宜老爹處理。”
“現在嘛……”
趙鴻輕笑一聲道:“我倒是想要看看今晚誰最狂。”
說完趙鴻轉身離去。
在趙鴻離開後。
韓布坐在那裡發了一會呆,隨後輕笑一聲,繼續處理公務。
……
趙鴻在離開房間後。
就看到沈華抱著一摞文件坐在院內。
趙鴻看了一眼,有些坐立不安的沈華問道:“剛才都聽到了?”
沈華先是點了點頭,然後又快速搖了搖頭道:“沒聽到,什麼都沒聽到。”
“我只是來給縣尊送文件的,什麼都沒聽到。”
“聽到了也沒關係!”
趙鴻道:“你要是沒事,就走一走?”
沈華在猶豫片刻後,放下手中的文件。
快步跟上趙鴻。
他小心翼翼地落後趙鴻一步,感激道:“沈華多謝大人的栽培,不管大人以後去了哪裡。”
“小的都以大人唯命是從。”
“感激的話,不要說得這麼早。”
趙鴻道:“我推薦你當縣丞也是有用意的。”
“我離開錢塘後,一些宵小難免會盯上凌趙資本。”
“韓縣令在,我相信他自會幫忙照看。”
“但以韓縣令的本事,不可能一直是一個小小縣令。”
“他遲早會調走的。”
“他調走了,縣令這個位置……你得想辦法坐上去才行。”
“啊!?”
“我?”
沈華連忙擺手道:“大人,縣令可不是我能當的,必須有功名在身才行。”
說到這裡沈華苦笑一聲道:“我要是有功名在身,也不會在這裡當一個小小的屬官了。”
“功名的事,我去了京城,自然會幫你解決。”
趙鴻停下腳步,轉身看著他說道:“你現在需要做的事,是有能力當好縣令。”
“在韓縣令還在的時候,多幫他分憂,多看,多想,少問。”
說著趙鴻拍了拍沈華的肩膀道:“機會給你了,就看你自己能不能抓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