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為了保命。
這才想辦法從北邊邊境,來到中原最南邊當了一個縣尉。
而要是如果能夠藉著趙鴻這條線,搭上知真觀的這條船。
那麼以往他得很多關係。
又可以重新撿起來了。
要是再有一點好機會,飛鴻騰達也不是沒可能。
當然……
前提是趙鴻願意幫他牽橋搭線。
趙鴻摸著下巴看著他,沉吟片刻後說道:“拽你一把也不是沒有可能。”
“你先幫我個小忙,看看誠意如何?”
梁元聞言頓時大喜。
他不怕幫忙,就怕趙鴻不需要幫忙。
他當即說道:“趙大人,你只管吩咐。”
“不管什麼事,我就算幫不到,也全力去幫你,成與不成,那就看天意了。”
“倒不用這麼麻煩。”
趙鴻道:“船上現在的首領叫黑老大,你找個機會,幫我把他放了。”
“放了?”
梁元愣了愣,然後道:“我是縣尉,關押人的事,都是我負責的。”
“只要縣令大人審問完,我找個機會讓他逃了,倒也不是什麼大的問題。”
“所以這件事倒是很容易辦,對了,趙大人,還需要我幫你帶點嗎?”
“好讓他知道,是您救了他?”
“帶話就不用了。”
趙鴻道:“你什麼都不用,只管把他放了就行。”
“這樣啊!”
“這件事,就交給下官去辦。”
“好,就這樣!”
趙鴻道:“我也沒其他事情了,你下去吧!”
“下官告辭。”
梁元躬身退下。
看著梁元離開的身影,趙鴻輕笑一聲呢喃道:“倒是會見風使舵,不過這樣也好。”
與這種人打交道,只需要付出利益就好了。
只要前面還有利益。
這種人就永遠是一個合格的狗腿子。
至於前面沒利益了……
既然前面沒利益了,那也就代表對方也同樣沒有利益價值的。
那還留著幹什麼?
吃乾飯嗎?
趙鴻轉身離去。
不過就在這時,一陣香風襲來。
風帶著冷意。
趙鴻轉頭看去。
只見知真觀的白衣女子,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。
白衣女子語氣淡然道:“處理完了,就跟我走。”
“……”
趙鴻看著對方那副清冷的面容,沉默片刻後說道:“雖然你是我家娘子叫來的。”
“但你什麼都不和我說,就讓我跟你走。”
“這怕做不到吧!”
白衣女子轉了一下手中的竹玉長簫道:“知真觀行走素心雪,為前任知真觀行走而來。”
這個介紹。
簡單明瞭。
趙鴻道:“我不認識你!”
“總不能,你說你是素心雪,我就當你是素心雪吧!”
“要是你是假扮的,那我豈不是又陷入了危險之中。”
“除非你能證明自己就是素心雪。”
“……”
性子清冷的素心雪。
在聽到趙鴻的話後。
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這是讓自己證明自己就是自己?
這讓自己如何證明?
素心雪沉默片刻後說道:“我能強行把你帶走,而現在卻在詢問你,要不要跟我走。”
“這樣的證明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