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鴻有些無語的看著彩蛛道:“喜歡吃肉,又暈肉。”
“你幹嘛不戒了!?”
彩蛛也很無語地看著趙鴻道:“如果你喝酒,你能戒酒嗎?”
“……”
“戒不了!”
趙鴻回答得很誠實。
他雖然沒戒過酒,但是戒過煙,也戒過擼。
很難戒。
總想著這是最後一次,要拼命獎勵自己一下才行。
嗯……
事後意志的確很堅定。
但是隻要等到第二天,那就會心癢難耐。
會忍不住給自己下達一個,今天是最後一次的催眠。
然後……
然後就沒有然後了。
每天都是最後一次。
趙鴻看著很無奈的彩蛛,忍不住又問道:“既然你暈屍體,那你怎麼吃那些東西?”
“吃活的啊!”
彩蛛一臉天經地義地說道:“只要吃活的,那就不存在暈不暈了。”
“真夠殘忍的!”
趙鴻道:“不過我喜歡。”
雖然彩蛛吃那種肉,聽起來很不人道,甚至很讓人感到不寒而慄。
但……這是基於彩蛛是敵人的情況。
如果是自己人,那就沒事了。
只要不吃自己。
趙鴻是很喜歡有這麼一個邪道高手在身邊的。
至於道德……
人活著才能講道德。
“對了,你剛才說,你在處理那些打趙掌櫃主意的人對吧!”
趙鴻又問道。
“對啊!”
彩蛛道:“少爺,你想親自動手?”
“不是,我是想問下,這些人有多少家產?”
“應該很多吧!”
彩蛛想了想說道:“這人姓肖,家裡是賣糧的。”
“少爺,你用糠賑災,導致其他大戶也是有樣學樣。”
“本來能大賺的他,手裡的糧食全砸手裡了。”
“所以他是對你最恨的。”
“這次他僱用了幾個混混,想要綁架趙掌櫃,當然了,這些人已經被彩蛛大人,也就是我處理乾淨了。”
“順便還順藤摸瓜,反手綁架了肖家家主。”
“他沒被你吃了吧!”
趙鴻連忙問道。
“沒呢!”
彩蛛道:“這傢伙都七老八十了,吃起來很柴,沒有意思。”
“再說了,盟主大人,不准我隨便吃人了。”
“我也不敢亂吃。”
“所以我只是把他綁了起來,關在一個地方,嚇唬他。”
趙鴻眼睛頓時一亮。
沒死!
沒死好啊!
家中賣糧,又是大戶。
既然綁票了,敲詐一下不算過分吧!
“你把人關在哪裡了?”趙鴻問道。
“關在西城的一個隱蔽房間,怎麼了?”
“帶我過去!”趙鴻道。
“好!”
彩蛛倒也沒有猶豫什麼。
帶著趙鴻向關押地點而去。
“對了,彩蛛!”
路上趙鴻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:“你的名字叫什麼?”
“彩蛛啊!”
“不是,我是問你真名,不是代號!”
“我就叫彩蛛啊!”
彩蛛轉頭滿眼無辜地說道:“我從小到大就是這個名字,既是代號,也是名字。”
說完之後,彩蛛生怕趙鴻不懂。
她又連忙解釋道:“從我記事起,就在噬心派,後來噬心派被滅了,我想進皇宮嚐嚐龍肝鳳膽是什麼滋味,然後就被抓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