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找了這麼一個藉口。
秋風也是個會看眼神的。
她見趙鴻解釋的時候,有些停頓,於是立馬就沒有再刨根問底了。
只是恭敬道:“好的姑爺,我們去去就來。”
說完就拽著清風往工地而去。
清風則是懵懵懂懂的跟著秋風走了。
兩人走後,楊茹果端著茶和點心走了過來。
“秋風姐姐和清風姐姐都走了嗎?”楊茹果問道。
“走了!”
趙鴻示意她把茶和點心放下說道:“我讓她們去辦點事。”
“哦!”
楊茹果坐到趙鴻對面,好奇且疑惑的問道:“什麼事禽獸不如啊!?”
“……”
本來準備喝茶的趙鴻,頓時繃不住了。
有些惱怒地說道:“你們就跟這個梗過不去了是吧!”
“……”
“可我真的不知道什麼意思呀!”
楊茹果有些委屈地回道。
“……”
“你以後會知道的!”
趙鴻有些煩躁地說道:“等你和李狐成婚了,你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聽到這個。
楊茹果這小丫頭片子。
臉立即就紅了。
紅得和猴子屁股一樣,捂著臉就逃走了。
看到這一幕的李狐,本來還想過來說幾句的。
不過在看到楊茹果跑走後,就立即放棄了過來,轉而追了過去。
趙鴻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。
“少年人的青春啊!臉皮就是薄。”
……
趙鴻坐在位置沒等多久。
肖福就帶著一名穿著長褂的老者走了進來。
老者手裡還捧著一個大木盒。
見趙鴻坐在這裡。
肖福立即上前,恭敬行禮道:“見過少爺。”
他現在把自己的身份擺得很低。
這也是沒辦法的事。
全家人的性命都在對方手上捏著。
趙鴻點了點頭,然後望向他旁邊的那名老者問道:“這位是?”
“錢伯。”
肖福恭敬道:“他是我家的管家,從我父親那一輩開始,就給我肖家當管家了。”
錢伯立即上前一步,露出恭維的笑意道:“公子,我家少爺做的事情,的確不對,你出手懲戒是應該的。”
“但再大的錯,也得給機會改正不是?”
說著他把木盒放到趙鴻面前道:“這裡面都是昨日我家少爺回去後,花光了肖家在錢塘多年的人情弄來的好東西。”
“還望趙公子能網開一面,給我們肖家一條活路。”
趙鴻看了一眼木盒,然後說道:“錢伯是吧!”
“你這什麼話,我可從來沒有說過要肖家死啊!”
“肖家全部產業都沒有了,連日常開銷都置辦不起來,這和死了有什麼區別?”
錢伯露出哀求的神色道:“你總得給我們一些吃飯的收入吧!”
趙鴻瞥了一眼露出哀求 之色的錢伯和神情悲苦的肖福,然後問道:“木盒裡是什麼?”
錢伯聞言立即大喜。
“裡面是幾隻味道鮮美的大海蟹。”
隨著錢伯把木盒打開。
印入趙鴻眼簾的是幾隻被煮熟的大海蟹。
趙鴻眼神古怪道:“你就用這個來送禮?!”
錢伯不慌不忙地拿開大海蟹的背殼。
然後幾根金條和幾樣東西就露出了。
只一眼,趙鴻就忍不住說道:“厚禮蟹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