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盼兒急匆匆地小跑回茶坊。
等她回到茶坊的時候。
五娘已經回來了。
她正在招待李家爺孫以及一名身材幹瘦的老者。
老者一雙手關節粗大,滿是老繭。
“盼兒,你可算回來了!”
五娘見她回來,立即說道:“我們可等你好久了。”
“有事等會說。”
趙盼兒火急火燎地拿起一塊抹布就往後院趕。
“彩蛛姑娘!”
“彩蛛姑娘!”
“你還在嗎?”
“趙盼兒!!!”
彩蛛咬牙切齒的聲音從茅房裡傳出來:“趙盼兒,你拿個廁紙要這麼久嗎?”
“我蹲了一個下午啊!”
趙盼兒縮了縮脖子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忙事情去了,一下把你給忘了。”
說著她把抹布從門縫裡遞了進去道:“暫時沒廁紙,你用這個將就一下吧!”
“……”
看著遞過來的抹布。
彩蛛氣得牙癢癢。
趙盼兒見她不接,連忙解釋道:“你放心,抹布是乾淨的。”
彩蛛深吸了一口氣。
現在這種情況,好像也沒別的辦法了。
先用了,出去再說。
她伸手接過抹布。
很快裡面就傳出了抹布被撕扯以及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只是趙盼兒站在門口。
等了好一會,都沒見彩蛛從裡面出來。
於是忍不住問道:“怎麼了?你怎麼還不出來?”
“……”
過了好一會兒。
茅房裡才傳出彩蛛的低語聲:“腿麻了!站不起來,你扶我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趙盼兒立即推開茅房的門走了進去。
彩蛛蹲在那裡一動都不敢動。
她現在只要一動,整條腿都是麻的。
就如同無數條螞蟻不斷爬一樣。
趙盼兒連忙扶起她道:“不好意思,我是真的給忘了。”
彩蛛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樣。
並沒有說什麼威脅的話。
現在她自己腿麻了。
動不了。
可不敢說威脅的話。
要是自己說威脅的話。
她把自己丟茅坑裡怎麼辦?
那還不如死了算了。
這個賬以後慢慢算。
“嘶~”
“慢點。”
“快了,我受不了!”
“走慢點,走慢點!”
彩蛛即便被趙盼兒扶著,依舊是齜牙咧嘴。
說個不停。
越活動,腿就越麻。
趙盼兒把彩蛛扶到院內的凳子上坐下道:“你先在這裡休息一下,休息好了再走動。”
“我還有客人,我先去招待客人了。”
說著趙盼兒就急匆匆地丟下彩蛛往前院的茶坊小跑而去。
她也不想把彩蛛一個人丟這裡。
但是沒辦法啊!
自己太忙了。
趙盼兒急匆匆地來到前院茶坊,歉意道:“不好意思,剛才有點急事。”
“現在忙完了,我們可以繼續了。”
“我們也是剛來沒多久!”
五娘道:“盼兒,你還是先和他們聊吧!”
“我們的事,晚點單獨再說。”
趙盼兒點了點頭,然後望向李狐。
李狐道:“盼兒姐姐,你說要找經驗豐富的匠人。”
“我爺爺給你找來了。”
說著他指著那名老者說道:“這是葉爺爺。”
李快嘴當即比畫了起來。
李狐立即翻譯道:“我爺爺說,葉爺爺年輕的時候修過皇陵,後來逃了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