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我這模樣,需要找醫師嗎?”
聽到醫師兩個字。
梁元臉上頓時就掛不住了。
當即呵斥道:“醫師?”
“你全家才要醫師呢!”
“我好好的,要什麼醫師!”
“可你的腿都在止不住地顫抖!”
清風站在趙鴻的身後,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不去看醫生,不會有事嗎?”
“我這是站久了累的!”
說著梁元一瘸一拐地向院內的石桌走去。
一邊走,還一邊唸叨道:“站久了,腿也麻麻的!”
趙鴻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。
這嘴是真硬啊!
都這樣了。
都不肯認輸。
趙鴻見狀,也只好說道:“天色已經晚了,梁大人,韓大人,我就先回家了。”
此時太陽已經西斜。
夕陽照射下來。
韓布點了點頭道:“時間是不早了,我也得回去了。”
說著他又望向若無其事坐在那裡的梁雲道:“梁大人,站久了腿麻,也是病,你還是去看看得好!”
說完對趙鴻使了一個眼神。
兩人向外走去。
等到趙鴻一行人離開院子後。
院內立即傳來一陣抽氣聲。
與壓抑不住的痛苦呻吟。
趙鴻回望了一眼,很是無語的對韓佈道:“這個梁大人到底是什麼來歷,嘴這麼硬?!”
“年輕時是邊關小將。”
韓佈道:“後來因為很多複雜的原因,就被調到錢塘當了一個縣尉。”
“他這人其實是沒什麼心眼的。”
“唯一壞處,可能就是太好面子了。”
兩人一邊走,一邊說道:“後來他和前任縣丞結為了姻親。”
“前任縣丞又是個老狐狸,就經常指示他衝鋒陷陣。”
“那老狐狸就自己躲在後面的好處。”
“整個衙門底層官員,都被他弄成了鐵板一塊。”
“要不是這樣,我也不用為賑災的糧食發愁。”
“所以災情稍緩了以後,老師就用了一些手段,把前任縣丞給弄走了。”
“把這個位置給了你。”
“老師說,你在錢塘沒根基,想要把家族在錢塘紮下根來,就只能和官府站在一起。”
“同時你坐在縣丞這個位置上。”
“就算是以權謀私,也會有一個限度,不會弄得民不聊生。”
韓布一口氣,說了一大堆。
這把趙鴻聽得頭都大了。
見他好不容易停下來,趙鴻趕緊說道:“韓大人,說這麼多,口渴不!?”
“……”
“得,白說了!”
韓布有些無奈道:“總之我提醒你一句,縣尉梁雲這人是不錯的,一些事情你讓著一點。”
“你自己呢!”
“坐在縣丞這個位置上,只要不出太大的紕漏,我也不管理。”
“走了!”
說完韓布就帶著自己的小廝徑直離去了。
趙鴻看著韓布離去的背影,然後又回望了一眼縣衙笑道:“都是一些妙人,以後在衙門不會枯燥了。”
“我們也走吧!”
趙鴻帶著清風和陸青梅離去。
一邊走,趙鴻一邊掏出先前韓布給他的通關文書遞給清風道:“清風,商隊的事!文書已經給你弄好了,你看看還有什麼要弄的沒有。”
清風打開通關文書看了一下道:“上面有官府的印章,沒什麼問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