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趙鴻威脅的言語。
彩蛛不但沒有停下腳步,反而跑得更快了。
“公子,我真的有重要的事要做!”
“人命關天!”
“有事以後找我!”
隨著彩蛛的聲音漸漸遠去。
趙鴻在沉默片刻後看著趙盼兒道:“你看到了?!”
“這一切都是彩蛛,謊報軍情!”
“我根本就沒收什麼女奴!”
“只是看她可憐,把她帶上了而已!”
“編,繼續編!”
趙盼兒十指交叉放在櫃檯上,嗤笑道:“我看你能編出什麼理由來。”
“編?”
“我哪裡編了?”
趙鴻一臉委屈地說道:“趙盼兒,你講講道理好嘛!”
“道理能吃嗎?”
趙盼兒瞥著趙鴻。
“算了,我不和你爭辯這個了!”
趙鴻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,重重地拍在櫃檯上問道:“能消火嗎?”
看到銀票上的面額。
趙盼兒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。
她一把摁住銀票,臉上露出好看的小酒窩道:“有這個東西,你早拿出來嘛!”
“別說是消火了。”
“就算是瀉火,也沒有任何問題!”
“那還是算了吧!”
“我現在沒心情!”
說著趙鴻從懷裡掏出碧玉龍眼簪放到她面前道:“你看看這個!”
當碧玉龍眼簪拿出來的瞬間。
趙盼兒一雙亮晶晶的眼眸,瞪得和銅鑼一樣大。
綻放出耀眼的光芒。
趙盼兒一把握住碧玉龍眼簪,用泛著春水一般的眼神看著趙鴻道:“夫君,你辛苦!”
“咱們這就去後院休息?”
“我保證伺候得你,樂不思蜀。”
趙鴻看著拿著碧玉龍眼簪捨不得鬆開的趙盼兒語氣淡然道:“這是我大娘子的髮簪。”
一聽髮簪是凌秋雁的。
本來還滿面春風,柔情似水的趙盼兒。
臉色瞬間冷到極點。
她把碧玉龍眼簪往櫃檯一丟,不屑道:“你辛苦了,關我屁事!”
“趕緊走!”
“別打擾我做生意!”
“……”
好傢伙!
真是好傢伙。
趙鴻直呼好傢伙!
這變臉比翻書還快啊!
“趙盼兒!”
趙鴻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趙盼兒道:“我記得,我離開前,你還沒有這麼見錢眼開的啊!”
“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!”
趙盼兒道:“你摳摳手指頭,算算我們多少日沒見了?”
“……”
“行,行,你有道理!”
趙鴻一臉無奈道:“反正我是說不過來。”
“今天我來找你,就是想問問你,你知道錢塘哪裡有這碧玉龍眼簪賣嗎?”
趙盼兒聞言,瞥了一眼碧玉龍眼簪道:“不知道,別問我,不想告訴你!”
“趙盼兒,你可是拿了我的錢的!”
趙鴻一臉怒氣道:“拿錢不辦事,有你這樣的嗎?”
“錢?”
“什麼錢?”
趙盼兒一臉錯愕地看著趙鴻道:“我告訴你,按照大趙律法,誣告,杖兩百,情節嚴重者流三千里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,好!”
“趙盼兒,你和我玩不認賬是吧!”
趙鴻因為憤怒,而聲音顫抖道:“你別忘了,你還是我凌趙資本聘請的總掌櫃。”
“我就不信,你坐在這個位置上,手指縫沒有流點油水進自己口袋!”
“你給我等著。”
“看我怎麼弄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