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少當家!”
趙鴻這才看著肖福問道:“對凌趙資本的趙掌櫃出手,還有誰參與其中了?”
“沒……沒人了,就我一個人謀劃的!”
趙鴻聞言起身,對彩蛛道:“讓他跑,一直跑,什麼時候說,什麼時候停。”
“是。”
彩蛛一拽繩子,語氣陰沉道:“給我起來跑。”
說著她就把肖福拽了起來。
硬拽著他跑。
只要這個胖子敢停下來。
彩蛛就敢拖著他在地上滑行。
一連快速跑了三四十圈,如遛狗一樣。
這樣讓肖福這個胖子。
呼吸不暢,心都要跳出來了一般。
再跑下去。
真的會死的。
他連忙顫聲喊道:“我說,我都說。”
“停下!”
彩蛛直接把他拽得停了下來。
趙鴻再次來到他面前道:“早說嘛!何必受這個苦呢!”
這時秋風也打了一碗水過來。
趙鴻伸手接過水,把水碗遞到肖福面前道:“說吧!還有誰?”
“說了,你就能喝了這碗水。”
嘴唇乾得要命的肖福。
嚥了一口不存在的唾沫,強忍著咽喉冒火的感覺說道:“還有青狼幫的閻光。”
“青狼幫?閻光?”
趙鴻有些懵逼地問道:“這些都是什麼?”
“青狼幫是我們錢塘最大的槽幫,就是碼頭上專門給人卸貨,運貨的人。”
“閻光就是青狼幫的頭領。”
“凌趙資本的趙掌櫃,花大價錢僱傭了很多勞力。”
“這些人當中,以前很多是槽幫的壓榨對象。”
“現在勞力們有個多個選擇,就不用受到槽幫的壓榨了。”
“槽幫沒了人幹活,只能提高工錢。”
“但是卻比不過凌趙資本以及那些大戶的財大氣粗,這讓青狼幫受到了很大的損失。”
“所以,青狼幫想要給始作俑者,也就是凌趙資本一個教訓。”
“但他們找不到凌趙資本的當家,就把主意打到了管事的趙掌櫃身上。”
“但是他們又怕凌趙資本報復,所以就找到了我。”
“我……”
說到這裡肖福微微一頓,然後一咬牙說道:“我肖家是米糧起家,這次大災舉家之力,購買了大量的糧食。”
“但是凌趙資本帶頭用廉價的糠救災。”
“只是讓這些糧食的價格上不去,所以……所以我也答應了他的報復。”
說完之後,肖福渾身顫抖不已。
趙鴻道:“這些我都知道,所以你不用害怕!”
“來,先喝了這碗水。”
肖福顫顫巍巍地接過水碗一飲而盡。
“謝,謝謝大哥!”
肖福感謝了一句。
趙鴻繼續說道:“我們繼續吧!”
“既然是青狼幫的人找你,那我的人先前詢問你的時候,你為什麼不說?要自己扛下來?”
肖福擠出了一個牽強的笑容道:“我肖家米糧生意,是一定要和槽幫打交道的。”
“如果我出賣了他們,以後我肖家在錢塘就沒有槽幫的人會幹的活了。”
“所以我只能給他們扛下,只是我沒想到……”
“沒想到我們這麼兇對吧!”
趙鴻神情不變道:“那麼,你準備用多少錢來贖自己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