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麼簡單嗎?”清風詫異地問道。
“就這麼簡單!”
趙鴻道:“不過這件事不著急,你明天去做也行。”
“好呢!”
清風有些開心地起身道:“我現在去廚房,讓人把飯菜端來?”
“好,你去吧!”
趙鴻笑著點了點頭。
等到清風離開後,趙鴻目光瞬間變得深邃起來。
然後盯著音奴。
手指不停地叩擊著桌面。
音奴倒也不慌。
默默地坐在那裡。
過了好一會,趙鴻這才聲音略微低沉地說道:“一個勢力,需要有人撐場面嗎,當面子,也需要有人在暗地裡當裡子,做些見不得光的事。”
說著趙鴻從書桌上,拿起一塊身份令牌,運轉內力,用力一震。
令牌直接斷成兩截。
趙鴻把下半部分遞給秋風道:“拿給她。”
在秋風接過身份令牌之後,趙鴻道:“醜為艮卦,也是半夜最黑暗陰冷的時候。”
“我現有十二地支,醜牌給你。”
“我需要你幫我組建一支,專門幹見不得人勾當的事,下毒,暗殺,陰謀,密探,不管是監視別人,還是監視自己人。”
“我不管這個過程你用什麼手段,我只需要結果。”
“你能做到嗎?”
坐在那裡的音奴,在聽到趙鴻的話後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個弧度。
不過這個弧度眨眼即逝。
音奴努力讓自己聲音平緩地說道:“主人,我能做到。”
“也一定能做到,也必須做到。”
當然最後這句話,是她在心裡對自己說的。
“好!”
趙鴻目光深邃地看著音奴道:“明天我會讓楊掌櫃和彩蛛配合你,幫你把框架搭建起來。”
“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,我需要對整個錢塘縣城,各種大小事情,不管是私密,還是隱秘的事都擺到我面前來。”
“你能做到嗎?”
“能!”
音奴語氣堅定且果決地說道。
見她答應下來,趙鴻對秋風道:“把醜牌給她。”
秋風雙手捧著醜牌來到音奴面前道:“音姑娘,請接令!”
音奴從椅子上站起來,雙手有些顫抖地從秋風手中接過令牌。
為了這塊令牌。
或者說這塊令牌後面所代表的權利。
她已經拋去了太多。
尊嚴。
驕傲。
以及那道讓她感覺有些久遠的生死諾言。
不過現在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。
這個機會自己抓了。
距離報仇就更進一步了。
想到這裡,音奴壓抑住心中翻江倒海的各種複雜情緒,直接跪在地上,恭敬道:“主人,以後音奴就是主人手中最鋒利的刀。”
“你不用向我表忠心。”
趙鴻掏出凌秋雁的私印,沾上專用的印泥後,在紙上印了一下道:“我們只是互相成全而已。”
“你需要報仇,我需要人做見不得光的事。”
“一拍即合。”
“你記住,我們從來都不是什麼主奴關係,而是僱傭關係,上下級的關係。”
“是!”
“音奴明白!”
跪在地上的音奴,低垂著腦袋道:“以後音奴和主人就是僱傭關係和上下級關係,不會給主人添亂的。”
“……”
一聽這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