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公子,是否對這個事實感興趣?”
蕭家家主打斷趙鴻,笑容淡定地看著趙鴻。
“我自然是感興趣的。”
趙鴻把那份造反的帖子又重新挪到自己面前。
“既然蕭家主陳述了事實,那麼蕭家主,你想要什麼?”
“或者說,我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。”
“我才能知道這個女人和小孩的詳細細節?”
聽到趙鴻的話。
蕭家主臉上,終於洋溢出,發自內心的笑容。
談判這種事。
不怕對方胃口大,就怕對方沒胃口。
只要對方有所求,那必然就有破綻。
“趙公子,別急嘛!”
蕭家主主動拿起桌上的茶壺,給趙鴻面前的茶杯添了一杯茶道:“我再說一個故事,到那時趙公子再來決定是否談下去。”
趙鴻看了一眼倒滿茶水的杯子。
然後端著茶杯道:“蕭家主儘管說,今晚本公子有的是時間。”
“一邊喝茶,一邊聽人說故事,也是一種享受。”
說到這裡。
趙鴻看了一眼楊七笑道:“說起來,這麼悠閒的日子,我可好久沒過過了。”
楊七回以微笑道:“那公子,我去讓人上點酒水和飯菜?”
本來重新佔據上風的蕭家家主。
心情還挺不錯的。
但——
在聽到楊七的話後。
臉色卻陰沉得可怕。
趙鴻來這裡,是受邀請而來。
不管對方的身份如何。
是敵是友。
表面功夫卻是要做到位的。
比如飯菜,酒水這些肯定是要一應俱全的。
但現在……
整個房間內只有茶。
沒有飯菜,酒水。
由楊七去點飯菜,那麼今晚就變成了,趙鴻宴請他。
而不是他宴請趙鴻。
這依舊是主客之爭。
主人與客人的身份。
不單單是面子的問題,還是主動權的問題。
打個最簡單的比方。
客人上門,除了親朋好友,基本上都是有求於人。
而求人辦事。
與找人辦事。
這完全是兩件事了。
涉及的利益也是天差地別。
本來他通過一個‘陳述’的事實,已經重新把主動權掌握在手裡的。
現在卻因為一個小小的失誤。
主動權又重新回到了趙鴻手裡。
這如何不讓他惱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