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能說是簡直。
他就是一個笑面虎。
肖福和錢伯對視了一眼。
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悲涼與悽苦的無奈。
說得好聽是給兩成的利潤。
其實是用這兩成利潤把他肖家給徹底套死了。
肖家的家產全都給趙鴻的話。
趙鴻也沒那麼多人用。
接收產業與運營產業可是完全不同的。
產業在肖家手裡是賺錢的,但到趙鴻手裡可能就會虧錢。
甚至虧得連褲衩子都不剩了。
而現在把兩成利潤還給肖家,肖家想要生活,甚至繼續過上以前的好日子。
就必須繼續把這些產業給經營好。
甚至要比以前更好才行。
只有這樣,才能繼續維持肖家原本的開支。
相當於趙鴻用最低的錢,僱用了一個頂級的打工仔。
而且還是任勞任怨的那種。
最重要的是肖福和錢伯都看出了趙鴻的心思。
這是一顆甜蜜的毒藥。
即便知道有毒,他們必須,一定要吃進去。
因為肖家要生活和生存。
肖家以前有錢的時候,那些宗族們都聚在一起。
現在肖家沒錢了。
支撐不起原本分給宗族們的利益了。
這些人可就不會講究什麼親情。
會把肖福這隻主家,通過各種辦法給吞的一乾二淨。
連骨頭渣子都不剩。
“別這麼悲苦嘛!”
趙鴻看著兩人神情悲苦就說道:“人要向前看,前面還有坦途大道呢!”
“誰知道現在的絕路,將來是一條通天大道呢?”
“這樣……你們好好幫我幹活。”
“每年根據你們做事的業績好壞,我來決定是否多還一些家產給你們。”
“這樣的話,你們完全拿回你們的產業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肖福和錢伯聞言,同時露出苦笑。
這是一個大餅。
讓他們徹底死心塌地的大餅。
不得不吃的大餅。
因為這是除了暴力拿回家產的唯一方式了。
“唉!”
肖福長嘆一聲,對著趙鴻恭敬一禮道:“以後肖家人員,任由公子差遣。”
趙鴻滿意的點了點頭,然後起身收起木盒道:“厚禮蟹我就收下,當然不是我收你們賄賂,只是覺得這東西有意思,我準備留下來收藏。”
肖福嘴角扯了扯道:“公子,你喜歡收藏就好。”
“五娘!”
趙鴻對五娘招了招手。
“趙公子,有事嗎?”
趙鴻把木盒遞給她說道:“等趙掌櫃回來,你把木盒給她,讓她把這些登記入庫。”
“好的。”
五娘小心地接過木盒。
趙鴻倒也不擔心她會吞沒了。
畢竟錢塘就這麼大。
跑得了人,跑不了廟。
趙鴻見五娘把木盒收好,就向外走去,一邊走,一邊對肖福二人問道:“昨天我跟你說的商隊的事情,你可還記得?”
“記得!”
肖福恭敬道:“輔佐公子的人,打通商路,少走歪路!”
“記得就行!”
趙鴻道:“我現在就去帶你們去見商隊的主事人。”
“你們要是能把這件事辦好,我再多給你們肖家股份的兩成與商隊的一成利潤。”
恩威並施,以利誘之,才是最好的馭下之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