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你小子在誆騙老夫。”
辛安沒好氣地看著,笑罵趙鴻道:“認識你,真是晦氣!”
“老夫這麼大的人了。”
“你竟然還誆騙老夫。”
“走了!”
辛安起身道:“我去趙王府打打秋風去。”
趙鴻只能賠笑。
倒不是趙鴻覥著臉讓人罵。
而是辛安在用這種笑罵,在告訴趙鴻。
他們之間朋友歸朋友,公事歸公事。
不要因為公事而傷了朋友之間的友誼。
其實吧!
在辛安眼中。
趙鴻這個商人,貪與不貪其實沒有什麼區別。
只要有本事。
不貪財會用。
貪財的人更加會重用。
畢竟這天下並不是非黑即白。
眼中只有黑白的人,只會寸步難行。
更別說坐到首輔的位置了。
其中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韓布。
趙鴻想要送一下辛安,辛安卻擺了擺手道:“不用送了。”
“你還是把糧食的事安排好吧!”
“當今天子威望不足,這次天災會被人用來做文章,這次賑災做好了沒好處,但是沒做好,那就是殺頭的大罪。”
辛安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趙鴻道:“趙小子,該提醒你的風險,我已經提醒你了。”
“至於怎麼做,到底要不要做,你自己決定。”
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趙鴻聞言在原地站了一會後,隨即面無表情地轉身回到座位上。
開弓沒有回頭箭。
事情都已經到了這一步。
他不可能因為一些風險而放棄。
再說了,風浪越大,魚越貴。
說不定,這是一個好機會呢!
趙鴻坐在那裡,眼神捉摸不定。
“少爺!”
這時清風走了過來道:“辛老先生已經離開了。”
“嗯!”
趙鴻點了點頭道:“你在家待著,我去一趟店鋪。”
“少爺,我和你一起去吧!”
“不用,自己去就行了。”
說完,趙鴻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他去店鋪不為別的。
是想去找一找楊七他們。
救災計劃雖然早就制定了,但需要實質執行人。
趙鴻離開家後。
走在雨後的錢塘縣城內。
錢塘縣內。
到處都是殘垣斷壁。
以及來去沖沖,滿面愁容的人們。
趙鴻來到店鋪。
發現店鋪大門是打開的。
“少爺!”
他剛進入店內,就看到了正在店裡打掃的楊七。
“楊七,大水來的時候,你們沒事吧!”
“沒事!”
楊七道:“我們及時撤離了。”
“大水過後,我們就回到店鋪了。”
趙鴻點了點頭,然後問道:“其他人呢?”
“屠陽在看著,錢泗與江鶴。”楊七恭敬回道:“時清去找吃的了。”
“那個人?”
“就是那個吃人的姑娘。”
“彩蛛?”
“對,就是她!”
楊七眼神有點古怪地指了指屋內道:“少爺,她在裡面躺著。”
“躺著?”
趙鴻有些詫異道:“她出什麼事了?”
“你還是自己去看看吧!”
楊七道:“一時間,我也不知道怎麼和你說。”
趙鴻聞言,只好向裡面走去。
等他推開店鋪內堂的房門後,就看到彩蛛躺在木板上。
臉色蒼白。
瞪大了眼睛,呼吸困難。
“??”
趙鴻皺了皺眉頭問道:“她這是生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