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看!”
“起來了!”
凌秋雁清洗乾淨後,見趙鴻還躺在那裡沒有動彈。
有些生氣地罵道:“趕緊起來了。”
“你還要去回燕樓赴宴呢!”
“好,我這就起!”
趙鴻嘴上答應得很好。
但是身體卻一點動彈的意思都沒有。
“……”
凌秋雁見他不動。
也懶得搭理他了。
自顧自地忙碌了起來。
等她穿戴整齊後,發現趙鴻這個傢伙,竟然還躺在那裡。
一動不動。
這下凌秋雁徹底生氣了。
她走過去,掀開被子,一巴掌就拍在了趙鴻的大腿上:“快點,起來了。”
“娘子,我這不還沒有洗漱嗎?”
“那你就洗漱啊!”
趙鴻躺在那裡眼神灼熱的看著她道:“你幫我洗漱。”
凌秋雁眼神瞄了一眼傢伙事。
“切!”
她不屑地瞥了撇嘴道:“一點精神都沒有,醜死了!”
“我才懶得管你呢!”
說著就出門了。
“……”
“你真不管我啊!”
趙鴻大聲喊道。
然而等來的只有沉默。
很顯然。
凌秋雁已經走遠了。
“……”
“命苦啊!”
趙鴻哀嘆一聲,起身來到洗漱盆前。
拿起凌秋雁用過的毛巾,開始擦拭身體。
好在身上的髒東西並不多。
沒一會兒。
趙鴻就清理乾淨並穿戴整齊。
但就在這時。
凌秋雁又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手裡還捧著一床嶄新的被褥與床單。
看著穿戴整齊的趙鴻。
凌秋雁出言譏諷道:“我還以為你不起來了呢!”
“怎麼一下就勤快了?”
趙鴻則是直接回道:“被褥和床單是該換了,昨晚屋頂漏水,都溼透了。”
此言一出。
凌秋雁頓時惱羞成怒道:“趙鴻!你找抽是吧!”
趙鴻立即道歉道:“娘子,我錯了!”
說著他向外面走去,一邊走,一邊說道:“回燕樓那邊,你約的是上午對吧!”
“是!”
“那我現在過去了。”
也就在趙鴻走出門口的時候,凌秋雁突然說道:“夫君,我要離開錢塘幾天。”
趙鴻立即停下腳步,轉頭看著正在換被褥的凌秋雁道:“感情你昨晚是在補償我,我還以為你喜歡玩這種角色扮演呢!”
凌秋雁沒有接話。
只是說道:“回一趟北邊。”
“快去快回,快的話五六天就行,慢的話半個月,最遲不超過一個月。”
趙鴻沒有去問她回北邊做什麼。
只是問道:“秋風跟你去嗎?”
“她不去!”
凌秋雁道:“我自己一個人走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!”
趙鴻道:“這陣子,我在錢塘會低調的。”
“等你回來。”
說完,趙鴻就要離開。
凌秋雁卻突然問道:“你不問我去北邊幹什麼嗎?”
趙鴻微微一笑道:“你願意說,自然會告訴我。”
“不願意說,我問了也沒用。”
凌秋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:“還記得我和你說的知真觀行走嗎?”
“你是說前任,還是指現任?”趙鴻道。
“前任知真觀行走!”
凌雁秋道:“前任知真觀相當於我半個母親,我能有現在的成就,是她暗地裡教了我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