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浩光見清風說得真情實意,沒有說傢伙。
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沉悶。
反倒是趙鴻輕鬆自在。
就坐在那裡,輕鬆愜意地吃著飯菜,聽著故事。
趙鴻見兩人突然不說話了。
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道:“清風,吃啊!”
“這麼好的一桌菜,不吃多浪費啊!”
“好的,少爺!”
清風立即從善如流地端起碗筷吃了起來。
“秋風,你也吃!”
趙鴻招呼道:“這個不錯,這個也不錯,難得來一次,趕緊嚐嚐!”
齊浩光見趙鴻招呼著自己身邊的人吃飯。
臉色難免有些變化。
不過因為清風的關係。
他選擇了沉默。
他給自己倒一杯酒,坐在那裡喝悶酒。
趙鴻見他喝悶酒,就主動敬酒道:“齊兄,你難得來錢塘一次,我敬你一杯。”
“……”
趙鴻這樣一弄。
這讓齊浩光產生了一種,今天這桌飯是趙鴻請他的。
而不是他請趙鴻的。
趙鴻見他發呆,也不在意。
舉起自己的酒杯和他撞了一下,然後就一飲而盡。
他一邊吃,又一邊問道:“齊兄,我這人,喜歡別人把故事說完。”
“你先前還沒說,你這腿是怎麼回事呢?!”
本來要喝酒的齊浩光在聽到趙鴻的言語後,頓時微微一滯。
清風輕輕拽了一下趙鴻。
目光中有些幽怨。
少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劉鼻涕腿都這樣了。
可能是受到了傷害。
現在再提起,那不是揭人傷疤嗎?
雖然她也很想知道,對方的腿為什麼變成這樣。
好歹也要私下問啊!
清風和趙鴻的小動作被齊浩光看在眼裡。
他苦笑一聲道:“沒什麼不好說的!”
“當年我不肯入贅,我爹為了逼問入贅,親手把我腿給打斷,然後送去蜀地的。”
“後來因為延誤了治療,就變成現在這樣了。”
說完這些。
齊浩光轉身對站在他身邊伺候他的月兒低聲說了一句。
月兒立即轉身離去。
過了一會兒,月兒去而復返。
手裡多了兩個華麗的長方形錦盒。
齊浩光接過兩個錦盒,艱難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道:“趙公子,這裡是幾匹上好的蜀錦,衛凝既然執意跟著你,不想贖身。”
“那就說明她喜歡你。”
“這幾匹蜀錦就當是我這個故人,給她出的嫁妝,希望以後您不要欺負這丫頭。”
聽到這話。
清風眼眶瞬間就紅了。
逃亡這麼多年。
本以為以前熟悉的人都不在了。
沒想到今日重逢,對方依舊,其中的情感讓清風感動。
趙鴻也微微有點動容。
僅僅是因為童年的玩伴,能為清風做到這一步,的確難得。
他起身雙手接過蜀錦道:“你放心,清風就是我的家人,我疼愛她還來不及呢!怎麼會欺負她呢!”
聽到疼愛與欺負兩個詞。
清風不知道想到了什麼。
俏臉微微一紅。
齊浩光點了點頭,然後凝視著清風道:“衛凝,以後……如果,我是說如果,遇到了過不去的坎,你就寫信,託人送到蜀地成都的齊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