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,你說好的不殺我的……”
張幾話還沒說完。
趙鴻手中長劍就已經從他脖頸處劃過。
張幾呆呆的伸手摸了一下。
鮮血緩緩滲出。
隨即血管驟然爆裂。
血液飆升。
好在凌秋雁反應快。
拽了趙鴻一把。
不然鮮血怕是要射他一身。
張幾重重地倒在地上。
因為喉嚨漏氣,而不斷髮出呵呵地聲音。
趙鴻看著眼神漸漸灰敗下去的張幾,語氣淡漠道:“我是說過不殺你。”
“但是我也沒辦法去判斷你說的話是真是假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是真的被僱傭著。”
“或者說你是真的番僧,只不過在這裡假冒被僱傭的人。”
“如果你是假冒的,我不想放過任何一條漏網之魚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不是番僧,幫助異族人,來哄騙自己的同胞,你該死!”
說完趙鴻提前走到最後一名“番僧”面前。
這人面露驚恐。
卻說不了一個字。
趙鴻淡淡道:“我叫趙鴻,去下面了一定要記住我的名字,等我也下去了,你再來找我報仇。”
說完手中長劍直接捅進了對方的心臟。
心臟爆裂。
血液飆升。
這人眼神迅速充血,隨即重重倒在了地上。
然後就沒了知覺。
“呼!”
趙鴻抽出長劍,臉色有些蒼白地看向凌秋雁道:“夫人,我是不是太過殘忍了?”
“不殘忍。”
凌秋雁神色如常地來到趙鴻身邊。
伸手搶過長劍。
運轉內力一震。
劍身上的血漬,瞬間化為血霧,飄散在空中。
劍身潔白如新。
凌秋雁順手把長劍插回劍鞘,這才看著趙鴻說道:“夫君,你也不必有太多的心理負擔。”
“這些人本來就該死。”
“其一,異族人本就該死。”
“其二,他們大鬧我們的婚禮,算計我等,這也是該死。”
“就算夫君你不動手,我也會動手。”
“我知道!”
聽到凌秋雁的安慰,趙鴻微微一笑道:“我只是還有些不太適應。”
“嗯,我知道!”
凌秋雁主動摟抱了趙鴻一下。
然後詢問道:“現在這邊都解決了,後面該如何?”
凌秋雁微笑地看著趙鴻道:“我都聽你的。”
趙鴻沒有任何猶豫地說道:“去廢棄船塢,把這些人一網打盡。”
“但是……就憑我們兩個的話,恐怕雙拳難敵四手……”
“這個不用擔心。”
凌秋雁柔聲道:“知道,我今天只喊你一個人出來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是因為抱朴道院比我們更急。”
“道統之爭,他們不會有一點手下留情。”
“相信從昨天開始,抱朴道院就開始圍堵番僧了。”
“估計等我們到的時候。”
“抱朴道院也應該查到了他們的老巢,所以我們過去打打秋風就行了。”
“不必花費太大的力氣。”
說到這裡,凌秋雁微微停頓片刻後說道:“就當我們婚後的一次踏青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趙鴻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把殺人當作踏青。
估計也就他們這一家子獨一份了。
“好吧!”
趙鴻很是無奈道:“那我們現在就趕過去吧!”
“去晚了,抱朴道院那邊完事了。”
“嗯!”
凌秋雁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