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?”
趙鴻語氣平靜道:“她現在是蕭家王妃,我是凌秋雁的男人。”
“我們的人生,早就成了兩條再也不能相交的平行線了。”
“哦!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李歡兒見趙鴻如此淡定,恍然道:“你早就知道她在了對不對?”
趙鴻微微一笑,望向貪狼道:“送客!”
“等等!”
李歡兒見趙鴻趕人,當即急忙說道:“你想不想知道,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?”
“不想!”
“……”
看著始終淡定的趙鴻,李歡兒一口銀牙咬得咯吱作響。
“你為什麼不想!?”
李歡兒深吸了一口氣,咬牙切齒地問道。
“不想就是不想。”
趙鴻瞥了一眼幾乎要暴走的李歡兒道:“你該你離開了。”
說著趙鴻對貪狼使了個眼神。
貪狼立即上前。
拽著李歡兒就走。
李歡兒頓時就急了。
“等等,你別拽我,你讓我把話說完!”
“不說完我憋得慌了。”
“蘇夏此行是進京當人質的。”
“等等!”
趙鴻聞言當即喊道:“你把話說清楚,當什麼人質?”
“哈哈,你還是想知道吧!”
李歡兒見趙鴻終於上鉤了,當即眉頭一挑道:“你求我啊!你求我,我就說!”
“……”
“好,我求你!”
趙鴻語氣平淡地說道:“我求你說可以嗎?”
“……”
看著趙鴻不鹹不淡的樣子。
李歡兒總感覺渾身不得勁。
正常套路。
這傢伙不是應該神情激動,小心翼翼地求自己說嗎?
怎麼這副不鹹不淡的樣子?
這就好像蓄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很讓人難受。
見她不說話。
趙鴻道:“你說不說?不說,我趕人了!”
“南疆戰事,波詭雲譎,一個月前鎮南王府吃了敗仗,就連皇上派去的禁軍也受到了很大的損失。”
“此次敗戰對鎮南王府的影響很大,急需朝廷的支援。”
“但是聖上忌憚藩王,特別是異姓藩王,一直有意拖延著支援。”
“所以蕭家就讓蘇夏進京當人質?”
“她只是一個王妃而已。”
“應該還夠不上人質的籌碼吧!”
“對,她的確是王妃,但是她肚子裡的孩子卻足夠當籌碼了。”
“不過有一點你得注意。”
“蘇夏入京當人質,不是蕭家讓她去的,而是聖上派太監過去暗示,她自己去的。”
“因為現在鎮南王府前線統帥是他夫君蕭衍。”
“一旦鎮南王府戰敗,蕭衍必死,所以她去京城完全是為了她的丈夫。”
“……”
趙鴻聽完之後。
眼眸低垂,神情捉摸不定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李歡兒見狀,眉頭一挑,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:“怎麼樣?”
“知道她進京是為了自己丈夫,是不是很心塞,很難過?”
“這倒沒有。”
趙鴻抬起眼眸,望向窗外神色莫名道:“我只是在想,南疆這個戰事,看似獨立所有事件之外,卻猶如一個大漩渦,把所有的蛛絲馬跡都往南疆那邊拉扯。”
說到這裡他低聲呢喃道:“又是一個月前,正好是她和青衣十三樓徹底失聯的時間。”
“這個時間點可真巧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