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……
裡面裝的就是天干十二地支玉牌。
不過這些玉牌中,卻少了‘子’牌。
子醜寅卯中的子。
看著這些早就準備好的令牌,趙鴻臉色變了又變,隨後一腳踹在桌上:“凌秋雁,你算計我是吧!”
“姑爺,你怎麼了?”
聽到動靜的秋風,探進腦袋問道。
“你進來!”
趙鴻對秋風招了招手。
“姑爺,怎麼了?”
秋風疑惑地走了進來。
“你看看這些牌子!”
趙鴻氣鼓鼓地說道:“你家小姐算計我呢!”
“小姐算計姑爺?”
秋風疑惑地拿起一塊玉牌,看了看疑惑地說道:“就是普通的玉牌啊!”
“沒問題啊!”
“問題大了!”
趙鴻指著玉牌道:“你看玉牌正面,邊框花紋都雕刻好了,就是沒有刻字。”
“這是算好了,我需要整合勢力,所以她早早就準備好了玉牌,等我拿到這些玉牌,只要把新勢力的名字刻上去,就能直接用了。”
“不能吧!”
秋風有些不確定地說道:“說不定,這些玉牌只是小姐隨手放這裡的。”
“你覺得可能嗎?”
趙鴻道:“這些玉牌,她會隨手和私印放在一起?”
“還有。”
“我們找到這個密室,不管是玉簪還是隱龍令,都只有我才有。”
“也就是說,只有我才能找到這裡。”
“所以說,這玉牌她就是給我準備的。”
“這就說明,她早就知道自己要出事,早就準備好了這一切……”
說到這裡,趙鴻突然一頓。
“不對,這不對!”
“很不對!”
“姑爺,又有什麼不對?”秋風疑惑地看著趙鴻。
趙鴻來回踱步,自言自語道:“我和知真觀以及和大姨接觸,都是在成婚之後。”
“也就是說,這一切都是在自己成婚後的某一天準備的。”
“也就是說,不管是玉簪還是隱龍令機關,都是在成婚後弄好的。”
“但是二娘子,連自己成婚後王五送的禮物都不知道去哪裡了。”
“又怎麼知道玉簪的作用?”
“還有一個,如果她知道玉簪,那麼肯定知道這一系列的解密遊戲,自然也知道這間密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