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鴻來到水井旁,開始打水。
“你想怎麼弄?”
這時凌秋雁跟了上來詢問道。
趙鴻道:“打水,破了這些番僧的障眼法。”
“同時嚇走這些圍觀的人。”
“這樣我們就好動手了。”
“水能破了這些番僧的術法?”
凌秋雁用一種很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趙鴻。
趙鴻沒有去解釋什麼原理。
因為這太複雜了。
不是一時半會能解釋得清的。
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。
只是單純地問道:“你能點了油鍋裡那位和尚的穴道嗎?”
凌秋雁回頭望了一眼。
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枚石子。
然後輕輕一彈。
石子擊中油鍋裡的番僧。
番僧一動都不動。
也沒有什麼異常出現。
凌秋雁拍了拍手道:“好了,接下來該怎麼辦?”
她不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。
只是想體驗一下,依靠別人是什麼感覺。
趙鴻提起水桶就向油鍋走去。
周圍那幾名和尚見他提著水桶過來,其中一人立即警惕道:“你幹什麼?”
“沒什麼!”
趙鴻微笑道:“我就是想問鍋中大師幾句話。”
“如果回答我滿意,我願攜百貫家財信佛。”
聽到百貫家財。
這幾名番僧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。
其中一名番僧操著不太流利的中原話詢問道:“施主,有何疑惑,貧僧可以代為解惑。”
“不行,我就要鍋師解答。”
“其他任何人解答,我都不滿意。”
雖然不明白,趙鴻為什麼一定要鍋中的同伴解答。
但好在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。
畢竟能坐在鍋裡裝逼的,身份一般都不低。
身份低的也沒資格裝逼。
幾名番僧立即讓開了道路。
趙鴻提著水桶來到咕咕冒泡的油鍋前,恭敬道:“鍋師,我知道,以我的身份與你對話,是大不敬。”
“所以等會,如果我的詢問是對,你就不必回答我,讓我瞻仰你的佛光普照。”
“如果我的詢問不對,也請你不必回答我。”
“畢竟像我等這種卑賤之人,可沒資格聽你的訓斥。”
隨著趙鴻這方自我貶低。
周圍的番僧頓時神清氣爽起來。
他們傳教。
傳的很辛苦。
不光要躲避道門的圍剿。
還要面對這些刁民的各種問題。
即便耐心再好的人。
也早就不耐煩了。
現在突然被趙鴻這番自我貶低地吹捧,本能地就開始飄飄自然了。
只是他們並沒有看到。
坐在油鍋裡的鍋師,額頭上汗水已經止不住的往下流了。
畢竟現在能不能說話。
能不能動。
他自己最清楚了。
這是被人弄了啊!
只是就算周圍的那些番僧看到了他額頭上的汗水,也不會去深究什麼。
畢竟油鍋雖然沒那麼燙。
但終究是坐在火上。
天氣又這麼熱。
流點汗。
那再正常不過了。
趙鴻等了一小會後說道:“鍋師,既然你不說話,那就我認為你同意我的話了。”
趙鴻道:“請問鍋師,燒開的水熱,還是燒開的油熱。”
聽到趙鴻這個問題。
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圍觀的人群,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喊道:“你這什麼問題,當然是油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