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忘!”
“我趙鴻一刻都不敢忘!”
趙鴻一臉惶恐地看著凌秋雁。
他這個誠惶誠恐的樣子。
直接讓凌秋雁翻了一個白眼。
“別貧了,繼續看吧!”
“就要分出勝負了。”
隨著凌秋雁聲音落下。
幾乎在同一刻。
那名逃進船體內的番僧直接飛了出來。
或者說是被打出來了。
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身上也多了幾處傷口。
傷口深可見骨。
張師律閒庭信步地從船體內走了出來,冷漠的看著番僧道:“現在你也體驗過了,我道門的本事,我也盡到了地主之誼。”
“那麼現在貧道請你赴死!”
“住手!”
然而就在張師律準備下殺手的時候,一道聲音驟然響起。
陰柔的聲音,隨著內力擴散開來。
一名身穿儒袍,留著山羊鬍,有些佝僂著身子的老儒生緩緩從遠處走了過來。
與他一同出現的。
還有數十名,身穿勁裝,頭戴斗笠,腰掛統一制式長劍的人。
這些人眼神中都充滿了淡漠。
是那種對生死的看淡的淡漠。
這些人是突然出現的。
趙鴻有些驚疑不定地問道:“娘子,這些都是你安排的?”
“不是!”
凌秋雁眯眼看著那名老者,喃喃自語道:“符管事,果然是你!”
“還真是意外之喜啊!”
“你認識?”
趙鴻詫異問道。
“符管事!”凌秋雁道:“符家的管事。”
“符家你可能不清楚,但是有個人你很清楚。”
“誰啊!”
“我可不認識什麼符家。”
“不,你認識!”
凌秋雁有些憤恨瞪了趙鴻一眼道:“符凌,你認識吧!”
“不認識!”
“……”
“就是你昨晚……昨晚你非要說比對方強壯的那個!”
“還是不認識!”
趙鴻故作迷茫道:“對了,昨晚我說什麼了?”
“你……”
凌雁秋看著趙鴻那一臉茫然的樣子。
恨不得當場撲上去。
咬死這個傢伙。
昨晚還那麼憤怒。
一邊憤怒,還一邊教訓自己。
現在卻說不認識了。
這不是裝的是什麼?
但是讓她點名說明白的,卻又說不出口。
畢竟閨房之事。
說出來還是很羞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