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期待他的操作,畢竟我也不想坎波斯還活著,炸雞叔已經迫不及待找人弄他了。
“喂!凱斯~給我聯繫一下監獄大哥,我要買一個人意外身亡。”
炸雞叔高調買兇,並懸賞十萬美刀,讓坎波斯死的不值錢。
“加油,我看好你。”
我對他豎起大拇指,隨後下樓吃飯,醫院的餐廳不合胃口,於是我決定在路邊攤將就一下。
看到街道上居然有人在賣碗仔翅,這在華夏可都不多見,我果斷過去要了一碗。
“嗯~味道不錯,大爺再來一碗。”
“木問題啦~小夥記!”
賣碗仔翅的大爺,一口的港澳腔兒,他說自己最近,才從香江來到紐約。
老家廣東,年輕時到香江去討生活,好不容易將兒子送到美國讀書。
現在兒子移民老美,在這裡成家立業,他也得跟著過來養老。
大爺邊盛湯邊感嘆,兒子說讓他享福,可他根本就閒不住,索性就在路邊擺攤。
既能有事做,也能賺點外快。老爺子說自己一輩子在外漂泊,到死都做不到落葉歸根。
“年輕人……在外闖蕩事業是好耶,但系千萬要記得自己的根。”
“放心吧大爺,我忘不了!”
捧著碗仔翅,抬頭望鄉愁,這個世界,就連華夏都不算是我的故鄉啊。
“說多了都是淚,行了大爺給我打包三十碗帶走。”
正當我拎著兩大袋子打包盒,不知該如何打車時,一輛警車停在我面前。
“道拉格——我有事跟你說。”
原來是戴夫從車上下來,正好我將三十碗碗仔翅塞到他懷裡,自顧自的坐上警車。
“警官~麻煩送我去中央酒店!”
“聽他的~開車!”
戴夫也坐上車,順便打開包裝袋,拿出一碗碗仔翅,津津有味地吃起來。
“可以呀,這是什麼?”
“碗仔翅嘛……蘑菇、木耳、粉絲、雞肉,再用特殊手法做出來的。”
我忍不住也拿一碗,喝一口感嘆:鮮香嫩滑,好好~味呀!
隨即給開車的警察也來一碗,司機道謝然後,單手握方向盤吃美味。
戴夫點點頭,接著仰頭將整碗都喝乾,擦擦嘴跟我道:知不道昨晚出事了。
“什麼事?”
我漫不經心的問道,戴夫轉頭緊緊盯著我,他希望我能跟他說實話。
“你……有沒有找人殺坎波斯?”
“臥槽……”
我噗呲一口,嘴裡的碗仔翅全都噴到他臉上,立刻擦擦嘴奇怪他是怎麼知道的。
“你消息挺靈通啊,現在監獄效率這麼快嗎?”
“真是你乾的?”
戴夫一副我特麼看錯你的表情,我說不是我,他說就是我。
“那特麼根本與我沒關係,都是炸雞叔買的兇……再說他才打電話。”
我疑惑動作不會這麼快吧,戴夫臉色一愣,歪頭追問:你說你們剛買的兇?
我強調不關我的事,都是炸雞叔要搞坎波斯,就在半小時前。
“他給人打電話,委託關係懸賞要讓坎波斯死在監獄裡。”
“噢……那不是你,也不是他。”
戴夫長舒一口氣,接著跟我透露昨晚紐約警局裡,還沒來得及押送至監獄的坎波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