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刻滿嘴是血,後知後覺的大叫“噢——我的牙!!”。
“噢…天吶,一顆不剩!”
“神奇吧!”
我感嘆一下,戴夫略有同感。這麼近的距離,我們都沒反應過來,坎波斯的牙齒是怎麼沒滴。
此時桌上只剩一個杯子,小丑看向坎波斯,指了指杯子讓他猜。
“不不不……”
坎波斯已經極度恐懼,他害怕紙杯被揭開,自己會有不好的結果。
但當小丑不顧他反對,打開杯子後,裡面卻空空如也。
然而就在他放鬆之際,小丑感覺杯中好像什麼東西卡住了,用力敲一下杯底。
吧嗒一聲,兩顆血淋淋的眼球兒掉落,而這時我們才發現。
不知何時,坎波斯已經變成了瞎子,他雙眼空洞血流個不停。
就這樣一代梟雄就此隕落,被人虐殺致死,小丑最後對著監控揮手。
做完一切後,優雅地離開警局。
“臥槽……這麼邪門兒?”
看完視頻後,我感覺汗毛豎立。這樣的殺手絕對有殿堂級水準,他來紐約就為了殺坎波斯?
還是順帶著把所有參與這次事件的人,都一塊幹掉。
拍著腦門兒仔細回想,從火車上的長老,再到度假村的馬宏,現在又多了個小丑。
好像有一股神秘力量,在極力掩蓋著什麼,或許是東西又或許是某件事。
總之紐約太邪門了,不能久留。我決定立刻回芝加哥,警車開到中央酒店。
我就趕緊給大姐打電話,讓她別帶著家人瞎浪了,快點回酒店有大事發生。
戴夫也跟維爾內彙報情況,好不容易抓獲的重要目標,在押送前就死掉。
任誰知道都得罵娘。
“ his mother Fuck!(去他奶奶的混蛋!)”
果然老維爆粗口了,他罵街的聲音十米遠都聽得見,隨後他讓戴夫把電話給我。
“喂!道拉格這裡沒有你在搞鬼吧?”
“呵呵…我倒是想,可惜還沒來得及。”
“那你知道誰最有嫌疑嗎?”
“紐約警察局!”
“別鬧,我說真的!”
“我也在說真的!”
我給他分析,人在警局出事兒,本身他們就該擔責任。
何況已經知道坎波斯是要犯,還只派那仨瓜倆棗的看門,他不死誰死。
別說來殿堂級殺手,就是隨便找點兒暴徒,也能把他殺了。
“可警方不會監守自盜……”
“fbi出的叛徒還少?”
我的話令維爾內沉默了,良久才強調,fbi是fbi警察是警察。
“嗯~我覺得你的想法過於天真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維爾內再次沉默,思考好久才開口,他認為這次的事件,起因主要在我。
“你在說什麼屁話?”
“一切都是由你跟卡特公司引起的,殺手很有可能是你派來的,所以你有很大嫌疑。”
“嘶……你這是擺明了要坑我!”
“只是按照正常邏輯而已!”
“老維……你全家xxooxxxxx”
想特麼甩鍋給我,簡直是痴人說夢,人都交給你們了,自己沒看住怪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