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這有限的監控設備,業餘的安保人員,還有就連窗口的玻璃,都不是防彈的。
它的厚度甚至都不如自己的車窗,感覺隨便一拳,就能打爛。
雖然搶劫…炸雞叔不是專業的,但也能明白,威廉斯堡在劫匪眼裡,就相當於是銀行中的自助餐。
“看得差不多了我們走吧,說實話也沒啥好偵查的。”
炸雞叔搖頭起身,吐槽就算是幾個老人,也能成功搶劫這裡。
他打算這就回去搖人直接動手,而我還想確認他到底是隻搶霍普斯,還是連退休工人的血汗錢一併搶走。
“我知道你擔心什麼……道拉格。”
炸雞叔擺手向我保證,他只拿候補議員的錢,其他人分文不動。
得到承諾,我滿意地跟他出門,至於辦理業務什麼的,不過是個幌子而已。
隨後我們開車去一家寵物專賣店,裡面人員不少,動物卻不多。
而且店員個個長得凶神惡煞,看著不像好人吶。
這是老岳父得地牌,是他專門給自己準備,以後養老用的風水寶地。
不過現在臨時充當幫派的大本營,作用於外出擴充業績時,幫自己打打掩護。
絕對完美的點子,誰能想到搶劫暴徒,會是一幫寵物店員?
“嗨!兩位過來……是想買一隻小貓?”
見我們進來,老岳父開玩笑道,最近一段時間,他混得風生水起。
從沃傑樂事件兒,到競選議員,老岳父在我跟炸雞叔這裡,都白白撈了一筆。
尤其是炸雞叔,一千萬美刀可不是小數目,足夠老岳父過上幾年瀟灑日子了。
所以最近一段時間,墨西哥幫派過得相當安穩,只窩在寵物店裡,照顧小貓小狗。
“很抱歉我對貓過敏,但有個好消息告訴你。”
炸雞叔可能真的過敏,還刻意拉開他跟貓貓的距離。
用手帕捂著鼻子說道:這麼說有點…不太準確,應該是一筆好生意才對。
他將準備打劫銀行的計劃,說給老岳父聽,畢竟人家幫派就是幹這個的。
術業有專攻,從業內人士角度,來評估一下這件事的可行性。
“銀行只有四個監控,沒有安保?”
老岳父第一反應是不信,隨後看了我和炸雞叔錄製的銀行分佈圖。
嘴角不由得自主上揚,他表示從業三十年,至今為止第一次見到這樣“房門大開”的金庫。
“簡直是不搶它不舒服司機啊!”
說著老岳父開始不停搓手,或許是職業病犯了。
作為常年混跡於打劫圈的老人兒,一向秉承著耳聽為虛,眼見為實的原則,他謹慎提出要親自帶人去探底。